谢乔的同事对于谢乔的神秘男友极其好奇,有几个爱八卦的大姐总是问谢乔:“小谢,男友又送花来了?这年年三百六十五的不间断,真够赤诚的,不过,这总是见花不见人,你男朋友长什么样什么时间也让我们瞧瞧啊。
谢乔捧着花只是抿着嘴巴笑,潘东明能做到北京上海深圳三地跑,也没怨言也是让她难以相信,有时候看他搭夜班飞机过来睡了几个小时第二天还得搭早班飞机飞走,她也过意不去,看他有些憔悴的脸她也忍不住心疼的慌,潘东明在她面前变化太大,跟变了个人换了性子一样,可她哪知道潘东明的心思呢,以为他那么愿意这么折腾自个儿呢,他知道谢乔心软的毛病,想用苦肉计要谢乔服软,他多次建议谢乔去北京或是上海工作,别再让他过这种牛郎织女似地生活,但是谢乔很珍惜来之不易的工作成绩,每次都拒绝了,只恨的潘东明背着她咬牙切齿的,成,折腾我吧,现在还没结婚我让你先美美,有你撅嘴的时候。
潘东明虽然极其不乐意谢乔离他那么远,让他整天过着空中飞人的日子可也没有法子,谁让他曾信誓旦旦的对谢乔说:“你放心吧,我尊重你的选择,只要合理咱们就商量着办。”他答应谢乔重新开始,他要给谢乔一个不一样的婚前恋爱的感觉,满足她作为女人的虚荣,谁知道那么难,不但苦了他自个儿不说,谢乔那丫头简直得寸进尺,每当他忍不住和谢乔商量结婚的事,谢乔却说:“我的工作现在刚刚有起色,再等等吧。”
潘东明一听恼了:“还等,等到什么时候,难不成等我满脸皱纹胡子花白你才肯嫁给我?今年我都三十四岁了,马上就要三十五了,你还年轻你不怕,大把的青春随你折腾,可我折腾的起吗,该不是你耍着我玩呢吧,好报一箭之仇?”
谢乔咬咬唇却不说话,却起身穿好衣服“匡”的甩上门出了卧室,干脆眼不见心不烦。
只把潘东明恼的恨不得上房子揭瓦去,一边穿衣服一边恨恨的想,这谁规定的要女人出去工作的,啊?分明是个胆小如鼠的女超人,一旦工作了成了职业女性了,不靠男人养活了,她就这副嘴脸,刚跟我同床的亲亲我我,一句话没说到她心坎上去就跟我摔咧子,闹脾气,这什么态度,什么心肠,我怎么偏偏就爱上了这么个女人,整天和一孙子似地哄她高兴不说,她心情好给个好脸色儿,不高兴了就跟我摔门了,我怎么就这么窝囊呢我,成,不待见我,我还不伺候了呢!
收拾好自个儿的东西出了卧室,直接走向公寓大门,换鞋,谢乔在开放式的厨房里准备做早饭呢,一看到潘东明整齐的看似要出门,不禁问道:“你干嘛去?我准备做早餐呢。”
潘东明也不搭理,直接打开门。“匡”的甩上,震得天花板上的灯都想晃晃,摔门摔的比她还响,走了。
搭了早班机回北京,潘东明一路上都在恨恨的咒骂谢乔的不识抬举,这女人,看他是真心想要悔过就拿乔石吧,成,你就拿乔吧,小爷不跟你玩了,不伺候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跟自个儿玩去吧,刚走进办公室电话就响了,摸出来一看,是谢乔,潘东明本来憋屈的难受,可一看到是谢乔的电话又莫名其妙的好受了,清清嗓子,装出不耐烦的样子说“干嘛啊”
“你去哪儿了?”
“我去哪儿关你什么事,有事没?没有就挂了。”
“~~~~~~~~~~~是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我这儿你不要的东西,你还要不要,要,我就给你快递走,不要,我就直接走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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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东明的获取曾曾的窜上脑门儿了,抬手就把电话给扔出了,“我操~~~~~”他松松领带,吐出一口恶气,按压下想把办公室拆了的冲动,急躁的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双手揪住头发万般苦恼,他没想过自个儿竟然也会这么窝囊,如此不长进,啊?年龄越大真是越活跃回去了,他潘东明什么时候为了个女人这么束手无策了,他拍拍脑袋告诉自己,只要他现在他拉开办公室的门儿大哄一声“我潘东明要娶个老婆,那些曾为他寻死寻获的女人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