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地说:“我不知道,我到底想不想要。”

虽然是双语字幕,但挪威语听着实在像天书,看到一半,沈清央还是没撑住睡了过去。

次日早上,她被门缝处透进的微弱亮光弄醒。

倒也没有完全醒,只是迷迷糊糊地听到动静,于是用被子蒙住头,含糊不清地呢喃了几句。

床边微微陷落,有人低声问:“吵醒你了吗?”

沈清央侧身,被子往下拉,露出小半张素白干净的脸,她睡眼惺忪:“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