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也感叹着人生。
形势实在不适合久留,被新娘子那炙热的目光紧盯着看,是着实的难受。匆匆告辞之后,我们便离开了。
坐上车,驶入公路。
“你这是带我去哪儿啊?”看着这陌生的道路,我问着他。
虽然是个路痴,但回家的路我还是认识的。
“马上就知道了。”他冲我眨了下眼,魅惑的笑着。
“神神秘秘的。”扫了他一眼,我无聊的看着窗外。
这荒郊野外的,是要去哪儿啊!
汽车渐渐驶入一条小道,淡蓝色的欧式洋房渐渐的显露出全貌。
“到了。”雷诺停问车子,冲我说着。
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也帮纳闷的我解着。
“这……”扶住他伸出的手,我走下车来。
跟在他的身后,走进了这幽静的院落。
“雷先生,雷太太好。”一名两鬓斑白的老人,恭敬的出来迎接着我们。
看样子,像极了管家。
“嗯”雷诺简单的应声,带着我走了进去。
一心以为要来瞻仰房子的我,完全没有任何的思想准备。
跨进大厅,看着眼前的人时,我愣住了。
“心音……”
这声音是多么的熟悉,却又多么的陌生。
“孩子……”
又一个令我震撼的声音传进耳朵。
“爸……妈……”
涩涩的开口,我心里想被人狠狠的抽打了一翻,深深的刺痛着。
昔日那丰韵由余的母亲,和那精神抖擞的父亲已不复存在。
面前的是两位憔悴苍老的陌生人。
“你们……”
这是怎么了?!
失去职位的打击真的是如此之大吗?得失,真的有必要看的那么重吗?
“过去坐吧。”雷诺将我带进沙发。
“这到底是怎么了?”我转身看看他,又看看眼前的父母。
“退下了之后,上头开始调查家里。折腾了很长一段时间总算保住了名誉。但家里的钱财算是全部都散尽了。你爸大病了一场,现在还没好清。”母亲缓缓的开口,神情沮丧。
父亲则坐着,一声不吭。
“那你们怎么会在这儿?”
“雷诺安排的。”母亲有气无力地说着。
“哥跟姐呢?”
“自身难保。一个破产,一个被抛弃了。”
哀怨地说着,母亲开始流泪。父亲也重重的叹了口气。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丧家之犬?
听着这一切,看着一切,我的心里只有心疼,没有同情。
“身体到底怎么样了?”我问着父亲。
“心脏不太好,没什么大碍。”父亲淡淡的开口。
话虽如此,但看着母亲沉重的面色和父亲憔悴的模样,我就知道情况不可能好到哪里去。
“有什么需要的话给我打电话。”写下自己的号码,我起身走向院落。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态面对他们。
雷诺跟了过来,从身后将我抱住。
“你大可不必做这些的。”靠在他身上,我轻声说着。
“再怎么也是父母,心里即使有怨恨,放不下就是放不下。”亲吻着我的发,他低语。
“我欠你的太多了。”转过身来,我深情的看着他。
这健硕结实的身躯之内,竟装有如此细腻的灵魂。为了我,你真的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