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好点吧。现在的他,孤独的让人心疼。”紫韵拍拍我的肩膀。
“我……”
很想。
但不敢对自己有太多的自信,现在、此时此刻,我真的是没办法再靠近他。
“难道你们在一起的这么多年你都没感觉吗?坦白说你们性生活怎么样?”紫韵一脸的关心。
“还可以。”
“还可以就是不够好。跟雷诺相比呢?”
我开始觉得此刻的紫韵有些八卦,但还是乖乖回答。
“他……很厉害。”人生中的第一个高潮是他给我。
“对嘛!还有,我想你跟聂风的次数也不会多吧?一个礼拜有没有一次?”
“有、有时候会。我们,那时候学习都很忙。”我不自在,她的问题越来越深入。
“别不好意思,我是在帮你分析。”紫韵一本正经。
“你看看吧,没有一个男人会讨厌做爱。何况是天天搂着美人,怎么会没冲动。我敢说,多数是你主动诱惑的吧。”
我羞窘看着她,眼睛也睁的圆圆的。
“好了,我不说了。”
“你到底想说明什么问题啊!说明我是只母狼吗!”我瞪着她。
“当然不是,我只是想告诉你他以前的种种行为都是有征兆的。其实说来,如果你再敏感一点,或者多关心他一点的话,你是会察觉的。”
紫韵说的是对的,其实那时的我如果真的有够细心,有够关心他的话,一定会察觉出什么。
“我想,我还是需要冷静冷静。”
“嗯……也好。”她赞同的点头。
“你呢?孩子怎么样了?”我看着她,视线扫到她的肚子。
“我决定生下来,寰宇要我这么做。”她有些伤神。我知道即使聂寰宇同意,但紫韵的心还是会觉得不舒服。没有一个人愿意自己的孩子背负‘私生’的罪名。
“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我只还能这么安慰她,信念是我们每个人都必须的。
“嗯。”她点点头。
“对了,罗伯父的生日马上要到了吧。”
“是,这周末。”
父亲的生日才是我这几天应该担心的事情,消失了一个多星期的雷诺会出现吗?爸爸又会怎么想呢!哥哥姐姐又会说什么呢!
该死的男人,偏偏丢给我一个烫手的山芋!自己却在一边悠闲的纳凉!
“雷诺会去的。”紫韵看着我说。”
“你知道?”
“我好像听到寰宇在电话里跟谁说过,雷诺最近要开发一片荒山。而罗伯父的审批正是他需要的,你说他能不去吗?”
是,他看上的一直是父亲的政治权利。
我,只不过是个赠品。
他看着喜欢,就拿来用用,不喜欢就扔一边了吧。
而我,也不过是把他当成了挡箭牌,一处可以避风的场所。
一场互惠互利的婚姻也因此才才进行得如此顺利。
我或许该回归到最初,享受着他的温柔和宠爱。要求过多,只会使彼此开始痛苦。
就像那段时间对他的美好奢望般,通通破灭。
彷徨
(1)
女人脆弱的肌肤就如那颗娇嫩的心般,一直都需要呵护。在做完一系列的护肤工序之后,我终于可以上床休息。
钻进被窝,打开床头的灯,拿出自己的枕边书《捕捉灵魂》就读着。
果然,没多久意识便开始模糊。同样的一章,竟然可以读个好几天。这果然是本实实在在的催眠书。
睡吧,心里默念着。关掉灯,躺了下来。
正当处于入睡的临界点时,他回来了。
意外的,我发现自己仅凭声音就可以认出他的脚步。那固有的旋律和轻重,原来早已不知不觉的印在了我的脑子里。
他照旧脱完衣服,进入浴室。
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