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它的女人。
但其实,如果真的不能舍弃过去的话,就说明他还没有准备好。那我也没有必要再去留恋些什么。纵使会痛苦难受,我也不要这种拖泥带水的情感。我不是个懦弱的人,更不是什么单纯无知的少女,失去一个男人的痛我承受的起。
“心音……”他轻唤着沉思的我,炙热的双眸期待着我的回应。
“你为什么告诉她这些?”
我不理解的是他们不是在谈正事么,他又为什么会对她说这些话。
“我或许是个混蛋,但不是个傻子。她对我除了往日的情分之外,还有着某种幻想和渴望。关于这点我很早就知道了。之前她并没有任何的举动,而我也没必要作出回应。可现在她做了,从聂风的宴会到今天的事,我都看在眼里。既然已经决定一心一意要跟你在一起,我就不会再拈花惹草。而纪兰…… 虽然我不想把她归为花草这一类里,但事实就是这样。”
“你真的全部都跟她讲明白了。”我直视着他黝黑的眼眸。
“嗯。”他认真的点头。
“以后她的事,你不会去过问,不会去管?”
“不会。就如你说的,很多感情就是因为前男友的内疚和关心才造成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我最近是真的认识到了这一点。既然没有想要跟她在一起,过多的仁慈就是罪恶。而且,我是真的不想再让你觉得难受,委屈了。”他心疼的看着我,眼眸里闪烁着一种从未出现过的光芒。
那光芒,我不是不熟悉,聂风和季风然的眼神里都有过。
那是爱,那是爱的眼神。那是喜欢到连双眸都想去含着这个人的眼神。
他,真的是变了。
他,真的爱上我了。
“心音?”他笑着望向发呆的我。
“嗯?”
“做出点回应给我好吗?虽然活到现在女人也经历了不少,但论起谈情说爱我真的不怎么灵光。”他自嘲的说着,语气里有着对以往自己的嘲讽和男人的笨拙。
“所以你才动不动就想跟我上床?以为这样就可以解决问题?”我忍不住的说他。刚才汽车里的那激烈我可是现在还能清晰的体会到。
“……”他惭愧的看着我,一脸的抱歉。
“算了,你就是浑身上下男性荷尔蒙分泌过剩。”我打算饶了他。
“嗯。”他乖乖点头,像个受训的学生。
“女人在你眼里真的只有解决生理需求这一说吗?纪兰呢?我不觉得你们之间仅仅是这个关系。”
“那个时候我才二十岁,她也只有十八岁而已。感情自然不会复杂到哪儿去。而且是她追的我,所以平日里都乖的像个洋娃娃似的。问题很少出现,吵架也从来没有过。”
听他说这那段关于过去的回忆,我也不由得想起了那段和聂风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