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孤儿院生活时,因为政府拨下的经费不足,孤儿院院长不愿意带她去公立医院,都是去附近的小型私人诊所凑合一下,随便开点药,打两瓶吊针就算完事了。
而那所谓的“小型私人诊所”,实际上就是个门面只有十几平方米的黑店,医生只是个从乡下来的有点治病经验的赤脚大夫。
之后,等师师长大了,被同样贫困的养母领养走后,她就更不敢去医院看病了。
为了节省钱给养母治病,每次感觉身体有点不舒服,少女都是自己默默扛过去的,实在受不了了,才会去学校校医院开点便宜的打折药。
或许就连师师自己,也不清楚她到底是什么种族的。
“……后来我们又问了孤儿院的院长,关于师师是怎么被送过来的事情,”沈老继续说道,“院长告诉我,师师并非是被父母遗弃在孤儿院门口的,而是被一位好心人送过去的。”
那名好心的路人曾经说过,他是在老家山上一间荒废的兽神庙里发现的师师。
那时候她才刚出生一两天,饿得奄奄一息,微弱的哭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才得以获救。
至于那间荒废的兽神庙,沈家人也不是没有去看过,但等他们过去时,庙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们去问居住在附近的居民,所有人都否认了山上有兽神庙的事实,宣称他们从未见到过那座庙。
少女的身世,似乎被某只看不见的手给抹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