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细细的呻吟,安睡的安尤迦朝热源蹭蹭近。
程森的双眼为她可爱的举动而睁开,借着床头微弱的夜灯端详她的脸庞。不知道尤迦和儿子晚上吃的什么?他下午打电话告诉她晚上不回家吃饭的时候,好像听她说想吃火锅暖暖胃。尤迦并不强壮,少得可怜的脂肪使她格外怕冷,他的食补政策也没出什么成效,入秋这半个月来她已经薄被、毯子、厚被的换了三次了。
他怜爱地用唇碰碰她的颊,揽住她娇柔的身子向自己暖热的躯体贴紧。
所以,他们的身体就粘贴似的合成一片了。
真的,原本他并不想打扰尤迦的睡眠的。但是,你知道,尤迦有个有利健康的好习惯,就是只着一件底裤裸睡;而他,恰好也有相同的好习惯。
所以,他们的身体就真的要粘合成一片了。
“尤迦,醒一醒。”他将她的长发拢到枕上,大手在她滑腻的背上游移,手指停落在那两片形状优美的肩胛骨上。女人有这两片骨长得分外美丽的,有人将之称为“蝴蝶骨”,而且据说,美丽的蝴蝶骨具有媚惑人心的神奇力量。他是从没注意过这个,但是就尤迦的情况看来,那杂谈野说也是有可信之处的瞧他不就被诱惑了吗。
“尤迦,不肯醒来吗……”他的声音埋没在对伊人柔软颈项的侵袭上。既然叫不醒就随她去吧,那么她享受不到也就不是别人的错了。
“嗯……”安尤迦在睡眠边缘不舒服地皱眉,手掌不客气地向万恶之源招呼去。
“啪。”有点响又不太响的声音,唤起了某些似曾相识的回忆,让两人同时从迷蒙中清醒过来。只不过,往日重现之余,这次两人近在咫尺的距离让他们变成了对眼。而在昏黄的灯光下,四只对在一起的眼睛比什么都来得诡异。
“噗!”几秒钟的静默过后,安尤迦忍不住笑出声来,一不小心还把点点的口水喷到了同样表情扭曲的丈夫脸上。“呵呵……哈哈哈哈……”不能自已的她被这乌龙事件逗得在程森怀里前仰后合,为他擦口水的手也在他脸上颤抖得像是在揉面团。
“傻姑娘,笑什么啊。”程森也笑了出来,宠溺地任她蹂躏自己的脸。这是尤迦第一次在他面前如此开怀地大笑,没有任何节制地宣泄她的笑意,真诚率直的笑声再次撞击他心底的柔软,碰撞出的火花令他不由自主地为她的笑而笑,然后,一个极端意外的念头突然闪现在他的脑海,他爱她。
他瞬间怔忡。他爱她吗只半个月的时间就让他爱上她了吗?还是,只是这偶然的情况下感情偶然的迸发,而实际上,他对尤迦的感情并未达到言爱的地步?
“程森、程森……你生气了?”安尤迦从自己的笑声中回神,有些沮丧地观察丈夫严肃的脸。真是的,她怎能这样无礼地笑呢,程森一定是生气了……
“啊,不,我没生气呀,”程森安慰地亲亲她的颊,懊恼自己过分沉浸在思维当中,“我是看到你的笑容失神了呢。” 那些复杂的感触等空闲时再想吧,现在他可不想让这粒害羞的小蜗牛缩回壳中。
“是吗?”她怀疑,他刚刚分明不是为她失神的表情。
“当然是,你不会知道你笑起来有多美。”抛出一句大实话,他努力转移她的注意力,“记得不要对别的男人笑,我会不高兴。”随之覆上她娇羞上翘的唇,轻柔地辗转反侧,一直栖息在她后背的大手也顺着脊椎向下摩挲。
轻轻的喘息代替了交谈的声音,安尤迦差一点就完全被他俘获了如果她没有想起刚才两人的对眼的话。
“呵呵……”程森对眼的样子真是太有意思了。
“不要笑啦,乖,不笑就给你奖励哦。”
“呵呵……痒……呵呵!”
“不听话的姑娘。”不满的带笑声音中,一团轻薄的真丝布料被抛出了被窝。
“哎呀,别……呵呵……”
“还笑,嗯?”
“呃……”
“好乖的孩子。”最后一件衣料也被毫无眷顾地丢出来,以此结束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