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虽然嘴上埋怨老人别说不吉利的话,但却都在暗暗打听百福义庄收费的情况,这些都是夏忱忱自己都没想到的。
“四少夫人,这个月还推了两家。”珍珠跟夏忱忱汇报百福义庄经营状况的时候,神色颇有些复杂。
义庄不比别的,做不了只能推,这是等不得的。
只是,这生意吧,亏本不好,生意太好也似乎并不是多好的事。
“都是喜丧。”夏忱忱看了珍珠一眼,“让他们忧着点儿,能办的就办了,办不了也要好好跟人家说。”
戚旎去了京都,这边的事儿暂时只能让珍珠管着了。
“奴婢知道了。”珍珠听到“喜丧”两个字,心里也好过些了。
“另外,让他们不要仗势欺人,否则,我也要仗势欺他们,看他们受不受得了。”夏忱忱声音轻飘飘的,但话却说得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