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出门,然后回来就抱怨上了。
“对我从来就没个好脸色。”宋濯气恼地倚坐在榻上。
夏忱忱暗道,有没有好脸色不要紧,了解你就好了。
“对了,母亲她来干什么?”宋濯问夏忱忱。
夏忱忱将安平侯府的事说了,又道:“原是想叫古嬷嬷跑一趟,谁知母亲竟亲自过来了。”
宋濯望了一眼窗外:“这么冷,她还跑过来干什么,古嬷嬷难道还传不清楚话不成。”
通过宋濯这句话,夏忱忱忽然明白了,柳侧妃母子几人相处似乎都是同样的模式,就是明明是关心对方,但都不好好说话。
这和夏家却有天壤之别,夏家恨不得七分感情说成十分。
“四爷,母亲她穿了大氅,带了手炉的。”夏忱忱这样一说,宋濯本能地就放下心来。
只是下一刻,宋濯又觉得有些别扭。
“古嬷嬷向来细心,自然是都准备得妥妥的。”宋濯说完,又看向夏忱忱,“你是不是也觉得安平侯府是一桩好婚事?”
“倒也不是。”夏忱忱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