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着父王,喝了一盅燕窝得去后宅跑一趟,吃一碟子桂花酥也得跑一趟……”宋濯想着就觉得累。
“那父王可以不吃啊。”夏忱忱虽然不大乐意说出这一句,但却也是实情。
别说永平王是个王爷,哪怕是寻常人家的主君,不想吃妾送来的吃食,也不算什么了不得的,还省得人家白费功夫。
“可父王忍得住吗?”宋濯瞟了一眼桌上放着的蟹粉酥,不禁咽了一口口水。
只不过,这点心是不是放得时间长了些,刚出炉的时候想必最是美味。
这念头一出来,宋濯心里便是一个“咯噔”,自己对吃食的要求居然到了这种地步吗?
这往后,自己会不会跟父王一样?宋濯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正在这时,翡翠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四爷,宁安堂来人了,说是王妃让您过去一趟。”
夏忱忱不禁抬了抬眉,按理宁安堂来人,怎么着也要亲自进来回话。
但翡翠没人让进来,只能说明那来的人肯定不是春信或春溪。
打发一个小丫鬟来传宋濯?
“四爷,只怕没什么好事。”夏忱忱也知道,自己这边的动静,估计让翟氏早已不满。
这会儿发作出来,也是在意料之中。
“嗯,有好事也不会找我。”宋濯不以为然。
“我有话跟您说。”夏忱忱示意宋濯靠近一点,然后嘀咕了几句。
“这,合适吗?”宋濯有些不悦。
“合适,没事的。”夏忱忱笑得眉眼弯弯。
宋濯有些迟疑地站起身来,但最终还是决定相信夏忱忱。
到了宁安堂,翟氏已经被春溪按得一身轻松。
“见过母妃。”宋濯朝翟氏行了一礼。
“不错,还是你的手艺好。”翟氏像是没看到宋濯一般,竟对着春溪说起话来。
“王妃过奖了。”春溪在宋濯面前,还是有些悚的,毕竟是王府的爷们。
“见过母妃!”宋濯再次行了一礼,但声音却大得吓了翟氏一跳。
“这么大声音做什么,你是永平王府的四爷,说话做事要有自己的章法。”翟氏毫不客气地端起嫡母的架子训斥着宋濯。
“多谢母妃教诲,儿子一定向三哥学习。”宋濯的表情很是诚恳。
向三哥……翟氏向看宋濯的目光顿时变得锐利起来,但也只是一瞬。
“好,你们兄弟感情好,我是欢喜的。”翟氏似乎很认可宋濯的说法,还笑了笑,才又道,“今日叫你来,只是想说一件事儿。”
“哦,母妃请讲。”宋濯面无表情地回。
“夏氏在府内卖点心的事,你可知晓?”翟氏问。
“嗯,知晓。”宋濯点了点头。
“你竟不阻止?”翟氏的声音里有了些怒意。
“为何要阻止?”宋濯依旧面无表情。
“这是永平王府,她是府中的四少夫人,居然拿点心卖给王爷的那些夫人们,你觉得合适?你竟不加阻拦?”翟氏叹了口气,“你作为夫主,应当知道教妻之道。”
“母妃,那不是夏氏主动卖出去的,是她们非要买。若是不卖,难不成要白送?”宋濯冷笑道,“可那些夫人们到大厨房叫吃食,也是要花银子的,怎地到了夏氏这里就要白送?”
“我何时说了白送?”翟氏看着宋濯,竟似乎看到了夏忱忱。
“那该怎么着,卖不行送也不行,就吃自个儿的不给?”宋濯盯着翟氏问道。
“那如何,本王妃现如今就让小厨房都关了,那都饿死了不成?”翟氏也怒了。
“母妃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那把我叫过来做什么?小厨房没了,夏氏正好不卖了,她又不缺那几个银子。”宋濯无所谓道。
宋濯说得轻松,翟氏越发地觉得屈辱。
为什么自己每一次的动作,他们四房都可以毫不在乎。
“这又是折腾什么?”永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