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刻便怂了:“金,金爷啊,您怎么来了?”
绿枝看到金老三,顿时眼睛一亮。
戚旎和绿枝是陵川人,自然知道金老三是谁,所以夏忱忱也告诉了她,自己现在有些事会找金老三去办。
看到金老三,戚旎也明白过来,这定是夏忱忱做了安排的。
包括刚才那位大妈,说不定也是夏忱忱的手笔。
有些话,你正说没人听,反说却会让人听到骨子里去。
“你是谁老子?”金老三铜铃般的眼睛一瞪,瘦猴立马赔着笑,“当然您是我老子。”
“我没你这么难看的儿子,但爷还是要好好教教你懂些道理。”金老三再次拍了一下瘦猴的脑袋,“我瞧着刚才这位姑娘说得没错,就余家,他们吃得起那点心?若是别人送的,是哪个送的,叫来当面对质就成了。”
对质?不错,双方一碰头,事情不就清楚了吗。
对于金老三的这个建议,不少人都在点头表示赞同,甚至有不少人认为,那亲戚不定就是下毒的凶手。
“对什么质,人就是吃点心没的,哪怕皇帝来了,那有啥用。”之前的大汉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