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夏忱忱怯怯地转过身来。
“没怪你。”翟氏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来,“你也辛苦大半天了,回去歇着吧,我这儿不缺伺候的人。”
“既如此,那儿媳便先回去了,您有事就着人去叫我。”夏忱忱笑得很是灿烂,直到翟氏点了点头,才行了一礼告辞,临走前还来了一句,“母妃,您真是个大好人。”
大好人翟氏冲夏忱忱摆了摆手,看着她扭腰肢转身而去,只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
“王妃,不是奴婢多嘴,这四少夫人也太不懂事了些。”春信在一旁忍不住说。
“事情一分为二地看,这样的人也有好处。”翟氏摁了摁太阳穴,道,“给我揉揉。”
夏忱忱回到韶光院,美美地睡了一觉,起来的时候,天色已然黄昏。
坐在床边愣神的时候,翡翠过来说李管事被翟氏罚了半年的月银。
“补给她。”夏忱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