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地,怎地在此?”宋濯都结巴了。
“我,我口渴了,就过来喝喝茶。”夏忱忱也没好到哪儿去。
口渴?这借口可真的很拙劣,夏忱忱马车上的茶壶比马车都贵,那水都是从山上运来的泉水,她会喝着?
夏忱忱也知道这个借口不大合适,但话都说出口了,也只能继续装傻。
其他人能听得明白的,都不会揭穿,至于金老三,他也想象不到。
原本这样就算了,各回各家就行了,不就是喝喝茶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睁只眼闭只眼得了。
可史五却突然开口道:“四哥,你怎地跑到茶楼来喝花茶?”
喝花茶?众人一愣。
“哪有喝花茶?”宋澈指了指面前的杯子,“大红袍。”
大老爷们儿,喝什么花茶,传出去他们要不要做人。
而夏忱忱注意到,月娘似乎明白了史五的意思,因此面颊都红了。
只是月娘低着头,看不见她的神情。
“三哥,不是这个花茶的花,是喝花酒的那种花。”史五解释道,还特意瞟了一眼月娘。
是这个意思?宋澈还是第一次听到“花茶”之说,但是看到月娘似乎很是尴尬,又觉得自己该挺身而出。
“史五啊,你这话说得就难听了。”宋澈挺着胸膛一脸地严肃,“我们只是喝喝茶而已,哪儿来的什么花茶。”
“怎么不是啊,喝茶这老板娘还陪着呢?”史五指着月娘道。
“史五,你别胡说八道。”宋濯警告地看了史五一眼。
“这不事实摆着的吗,我哪有胡说八道?”史五也不认输,还挺得意地瞟了夏忱忱一眼。
这一眼,看得宋濯心头火起,这臭小子是把自己变成了夏氏的人了吗?居然当众让自己难堪。
夏忱忱忍不住又看了月娘一眼,心里有些闷闷的。
“史五,话不是这么说,你们去别家茶楼,不论是东家在还是掌柜的在,不也得出来陪着喝一会儿。”夏忱忱开口道。
“对对对,就是这么个理儿。”宋濯松了一口气,“还是夫人深明大义。”
“四嫂?”史五刚一喊出声,便被夏忱忱瞪了一眼,不禁挠了挠头。
“夫人,我也喝够了,我送你回去吧。”宋濯正要起身,但裤子却又被宋澈拉住了。
宋濯无奈,只得拿出几块碎银放到桌上。
“不够!”宋澈小声道。
“怎么不够?我就喝一杯茶,那点心我还没吃呢。”宋濯没好气地说。
“你就付自己一杯茶水啊?”宋澈也不顾忌什么脸面了。
“我这些银子付这一杯茶水可是还有多的。”宋濯可以吃亏,但不能吃太大的亏。
兄弟俩眼看着就要吵起来,月娘突然起身走到夏忱忱面前行了一个大礼。
“你行什么礼啊,我可没对你做什么。”宋濯立即抛下宋澈看向月娘。
这娘们,不会为了进王府不择手段地污蔑自己吧?
“我,我可以作证,没做什么。”宋澈喃喃地地应了一句。
“四少夫人,我想单独跟您说几句话,可以吗?”月娘一脸期待地看着夏忱忱。
“你可别乱说!”宋濯急道。
“你要说什么?”宋澈弱弱地补了一句。
“二位爷放心,与你们无关。”月娘向二人行了一礼,然后再一次看向夏忱忱。
夏忱忱见月娘似乎真的是有事要跟自己说,于是便点了点头。
月娘将夏忱忱带去了自己位于茶楼二院的厢房,宋濯和宋澈都趴在窗口,看着楼下二人离去的背影。
“四弟,你说月娘要跟四弟妹说什么?”宋澈百思不得其解,“她们以前认识吗?”
“我怎么知道?”宋濯没好气地回道。
这会儿,宋濯非常后悔,自己今天就该送夏氏回去,那就什么事儿也没有了。
唉,真是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