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夏忱忱却将令牌递给宋濯。 “夫人?”宋濯一愣。 “放您那儿吧,我也没什么需要他帮的。”夏忱忱撇了撇嘴,“怪沉的,累!” 主要这是男人的东西,怀郡王的,夏忱忱拿在手里,搞不好会落人话柄。 而且如果宋濯不在,偷偷收下也没什么,但当着他的面,总觉得还是不大好,太无视他了些。 宋濯掂量了一下,确实沉,便拿着了。 被怀郡王这一搅合,两人也没有继续喝茶的心思了。 “四爷,回驿站吧,我也有些累了。”夏忱忱道。 宋濯自是无有不应,在外面事儿就是多,今天已经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