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玄铁令?”怀郡王皱眉道。 “那自然不是,玄铁令只是死物,怎能与王爷的性命相提并论。”钦先生肃着脸,腰背挺得笔直。 如果主子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那自己的这份差事也干不长久。 “有理。”于是怀郡王放下了手中的笔。 “王爷为何如此类比?”钦先生见怀郡王听从了自己的说法,才放下心来。 怀郡王将夏忱忱的说法告诉了钦先生,叹道:“是我心胸狭窄了。” 钦先生:……这会儿再说玄铁令也很重要,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