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一点,破天荒地让正道送了五千两银子去宁安堂。
五千两瞧着不少,但至少要准备永平王在京都一年的物件儿却也是怎么着都不够的,因此翟氏都不想拿那银子。
可不拿怎么办呢,还真的不准备了吗?
“王妃,要不跟四爷说说,不是都说四少夫人有孝心吗?这可是事关王爷最要紧的事儿。”春溪在翟氏耳边嘀咕道。
翟氏怎么可能没想过夏忱忱呢,只是她觉得忱忱惯会装傻卖痴的,自己好歹也是王妃,跟她纠缠降低了身份。
“我这一摊子事儿,哪儿走得开。”翟氏回。
这哪里需要王妃去,自然是让人去传,春溪也明白,王妃这样说只是个借口。
“也是,要不王妃,让大少夫人去说说?”春溪提议。
翟氏故作想了想,才道:“行吧,你去大少夫人那边说说,这个王府中馈她早晚也要接手,别整天躲在自己院子里。”
翟氏冲春溪摆了摆手,示意她亲自跑一趟。
对于王心月,翟氏越来越不满,觉得她这个长媳不够主动,才让自己劳心劳力。
虽然王心月若真的主动起来,翟氏也未必愿意。
王心月静静地听了春溪的传话,点点头:“知道了!”
春溪看了王心月一眼,觉得大少夫人是不是过于冷淡了些?
自己今日传达的可是有另外一层意思的,要知道王爷这次进京,必定会请封世子。
要知道嫡出的爷,也不是只有大爷一个人。
可王心月不仅冷淡,甚至都没有给春溪打赏。
回到宁安堂,春溪将王心月的神情话语细细说与翟氏听了,最后又补了一句:“大少夫人似乎不大乐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