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来,“母妃,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望母妃莫少嫌。”
翟氏看着眼前的银票,三百两?一点心意?
王心月的陪嫁翟氏是清楚的,她能拿出这三百两,也算是有心了。
但翟氏的脸色却越发地难看,她想起了夏忱忱说的,不叫嫂嫂们为难。
结合王心月这三百两银票,夏忱忱的意思就很明显了,她是不会出比三百两更多的,因为这样的话就会让嫂嫂们为难了。
这个贱人……
“母亲,拯哥儿怕是醒了,儿媳先回去了。”王心月朝翟氏行了一礼,正要离开,却听到翟氏一声断喝,“你是长媳,整天拯哥儿拯哥儿,拯哥儿被你带出什么来了?这么大了,胆子小得跟兔子似的。”
王心月一愣神,似乎没明白翟氏为什么突然发脾气似的。
“你笑什么?”翟氏大声道。
“儿媳听说小时候胆子小,长大了胆子可大了,母妃倒不必担心。”王心月微微颔首道。
“这是哪里听来的无稽之谈,想来你也是带不好孩子的。”翟氏对春溪道,去,把拯哥儿带过来,以后我带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