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当您对我有意见呢。”
“四弟妹你也说了,二嫂跟你说笑的呢。”季益兰讪笑了一下。
“也是,确是我多想了,你我无怨无仇的,我嫁进王府成为妯娌才熟识起来,您哪里就会不喜我了呢。”
夏忱忱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季益兰以为她还有长篇大论,但自己有求于她,只能忍着。
但夏忱忱却只是问了一句:“二嫂,您说是吧?”
“啊?”季益兰嘴角抽了抽,也只能回,“是,是啊!”
从韶光院出来,季益兰气得直甩帕子。
“她就是故意羞辱我的,早晚有一天,我要让她知道我的厉害。”季益兰话说得狠,但声音却只有丫鬟雪杉能听见。
不过雪杉听见也只当没听见,这样的话二少夫人不止说过一次,但却是一次次地见识到了四少夫人的厉害。
雪杉有一种预感,早晚有一日,二少夫人不会再说这样的话了。
只是雪杉没想到的是,她的预感错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