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让四少夫人给您月例银子,并非真的不想要您,而是想借着拿捏四少夫人,只是没想着太周全。”然嬷嬷说到这里,伸出两只手指说,“王妃已经说了,给您三两银子的月例。”
三两?房嬷嬷抬了抬眉,虽说不错,但何嬷嬷说王妃这边的贴身丫鬟都只有一两呢。
这么看来,王妃倒似是真心。
房嬷嬷知道然嬷嬷说得也有道理,那远房侄子什么性情,自己一无所知,万一是个狼心狗肺的,自己一个孤老婆子能拿他怎么办。
倒还真不如呆在永平王府,虽然远在陵川,但远也有远的好儿,少许多是非。
这么一想,房嬷嬷已经开始琢磨如果留下来,自己要怎么办。
“妹妹都这么说了,我若是不应,倒有些不识抬举了。”房嬷嬷放在包裹上的手,终于又回了身前。
“唉哟,姐姐这是应了?”然嬷嬷喜出望外,“那我这就去向王妃禀报。”
然嬷嬷不等房嬷嬷答复,起身就往外跑,仿佛怕她后悔似的。
“妹……”房嬷嬷想拦,但又想着事情也就如此了,再矫情也没必要,唇角不禁露出了一抹笑意。
而然嬷嬷走出房嬷嬷的屋里,脚步便慢了下来,甚至还掸了掸身上看不见的灰尘。
然嬷嬷并没有直接回宁安堂,而是去了春溪的屋里。
春溪听了然嬷嬷的来意,很是惊讶:“嬷嬷,您的意思是,从您的月例银子里拿出一两来贴补房嬷嬷?”
“是!”然嬷嬷点了点头,“王妃让我跟着王爷进京都伺候,这府里发放月银的事自然由你来干,这事儿你别告诉王妃。”
春溪自是无有不应的,这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只是她不明白然嬷嬷为什么要拿银子贴补给房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