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四少夫人说话算话的?”观言总觉得四少夫人虽好,但这四个字与她未必能完全搭得上。
“四少夫人是我夫人,我如何不知?”宋濯瞥了观言一眼,“她也是你的主母,不可背后议论她。”
观言:……以前也没少议论啊。
这次启程后,为了躲避永平王,因此宋濯一直窝在夏忱忱的马车上。
永平王张了几次嘴,最后还是忍了,别的儿子就不说了,老四要是跟夏氏感情好,这对于王府来说是件极好的事情。
作为一个慈祥又善良的父亲,是不应该打扰他们的。
至于老四,这笔账先记着。
好在夏忱忱时不时的会端一些好吃的过来,永平王的心里这才好过了些,渐渐也将这件事情忘了,除了吃饭的时候偶尔会想起,嘀嘀咕咕地骂一句宋濯来下饭。
这一路又走了一个月,天气也越来越暖和了。
好在夏忱忱带的衣裳多,也不觉得缺,而且银子也够多,路过哪个府城的时候,也会去购置一些具有当地特色的成衣试着穿。
然嬷嬷的身体早已经大好,虽然体质有些不如从前,但跟着夏忱忱吃得好,眼看着恢复得也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