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焉了,这些他便抛之脑后,又急上了。 见宋濯上马车,夏忱忱还愣了一下,她之前原本是在想着宋拮的事儿。 这孩子小的时候瞧着混帐,但没想到成年后倒是个有情有义的。 只是那揭竿的事儿,哪是一般人能够做的,太危险了。 夏忱忱这会儿也不知道梦里的事儿是不是真的,但宋拮是自己的骨肉,哪怕是个梦,也足够让她揪心的。 倒是宋濯,他竟然死在狱中。 夏忱忱想到这儿,只觉得呼吸都有些艰难。 “夫人,那秀女的事儿,你别放在心里,都办妥了。”宋濯干巴巴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