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残忍的事,宋濯不想让夏忱忱知道,可万一她又那样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
宋宁已经把宋濯当成自己的救助对象,因此也过来帮忙。
“我父王为何不把二哥带过来呢。”宋濯对跟在自己身边的宋宁叹了口气。
宋濯没提宋澈,带他来还不够添乱的。
“四弟你……还真是心思纯澈。”宋宁心里略微有些愧疚,感觉自己算计宋濯这样失,有些不地道。
“二哥为何这样说?”宋濯一边盯着人安置,一边问宋宁。
“四弟啊,谁不愿意跟着父王出来?永平王伯只带着你一个人,表示对你的重视啊,你怎地还指望着他带别人来?”宋宁双手一推,“多带一个人,便意味不着把永平王伯对你的宠爱分一份出去了呀?”
“宠爱?”宋濯提了提声音,“如果这是宠爱,我宁愿不要。”
“为何?”宋宁不解。
“我父王越宠爱谁,越想方设法地去压榨谁。”
宋濯的小本本上可是记着的,从小到大,永平王在他这里拿了不少好东西过去。
宋宁想到永平王府的处境,以及永平王丝毫不及体面的性格,对宋濯不禁有了些许的同情,更觉得自己要帮他一把了。
若不是怕宋濯心里不好想,宋宁都想给他一撂银票了。
许多年后宋濯知道了宋宁的这个想法,当即便道:你给我银票,我怎么都会好想的,越多越好想。
夏忱忱倒是在忱园好好地歇了一天,但第二天便让人把夏茜茜接过来了。
虽说她现在已是秀女,但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妹妹,到底还是不同些。
夏茜茜一进园子就惊呆了:“不是吧二姐姐,你这园子也太大了,太好了。”
说到这儿,夏茜茜的眼泪突然就流了出来,把夏忱忱吓了一跳。
“你干嘛,这园子虽然不错,但你也不至于吧。”夏忱忱递了个帕子给夏茜茜,“弄得像是没见过世面似的,爹也不是没给你银子傍身。”
而且往后估计也是源源不断地往宫里供应,这都是能够可想而知的。
“我不是说爹不好,我是……”夏茜茜抹了抹眼泪,“我是想着,如果我也是正常出嫁,爹肯定也会给我这样的陪嫁,虽然不能跟你比,但也不会差多少。”
“嗯,你总算是说了一句公道话。”夏忱忱跟在后面补了一句。
“二姐姐,你就不能好好地跟我说句话吗?我往后进了宫,还不知道过什么日子呢。”夏茜茜说完,气愤地往前走,再不搭理夏忱忱。
走着走着,夏茜茜停了一下,这宅子怎么越走越熟悉呢?再一看,这里竟是按照陵川夏家的模样儿建的。
“那个位置,是你的院子吧?”夏茜茜指着前面,又换了个方向,“那边应该是我的院子了。”
说完,不用夏忱忱答话,就朝着方才指的那个方向跑过去了。
“你这……”夏忱忱无奈,只能跟在后面过去了。
夏茜茜一到自己的院子,眼泪就流了下来。
“二姐姐,你弄的?”
夏茜茜没想到,这院子居然有七八成和自己在陵川的院子相像。
“不是,爹弄的,各院子都一样。”夏忱忱回。
“才不会呢,这么多宅子,爹吃饱了撑的,都弄成跟陵川一样的?我又不傻。”夏茜茜知道夏忱忱跟她说话的方式,压根儿不信。
“你是不傻,但你总算是会认真地琢磨问题了。”夏忱忱点了点头,以前的夏茜茜总是会把人往坏处想,“有的时候别总觉得别人对自己不公平,不好!”
夏茜茜听了也颇有些感慨,难得二姐姐这样正经地给自己讲道理。
只是接下来,夏忱忱又补了一句:“反正人活着,许多事生来就是不公平的,何苦来。”
夏茜茜:……果然还是她。
“你是受益的人,当然这么说。”夏茜茜嘀咕道。
“那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