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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看这洞房冷冷清清的,就知道王府是什么态度了。”夏忱忱环视了一周,布置和摆设一切都和前世一般无二。
谈不上寒酸,但也没怎么用心。
“其他人这样作为,四爷未必。”周嬷嬷在一旁劝解道,“四少夫人,且再等等?”
夏忱忱不忍心拂了周嬷嬷的心意,只得点头。
果不其然,夏忱忱都等到丑时,宋濯都没有过来,甚至都没有遣人过来说一声。
“奶娘,困了!”夏忱忱可怜巴巴地看着周嬷嬷。
“我的姑娘……”周嬷嬷只觉得喉头堵得慌,却听到夏忱忱说,“我现在可以去洗??了吗?”
“珍珠翡翠,快,给姑娘打水。”周嬷嬷一边招呼珍珠和翡翠,一边转过身去抹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