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若薇喊道。 “你在说什么?你说什么?”翟若薇眼睛瞪得溜圆,朝虚空中看了过去。 夏忱忱见说什么翟若薇都听不见,但她似乎是有感觉的,因此便在她周身飘来飘去。 终于有一日,翟若薇疯了。 “你为什么要来找我,我也是个命苦的人啊,我这辈子什么也没落着,丈夫不是我的,儿子不是我的,就连这桔子都是酸的……” 画面一转,翟若薇气若游丝地躺在柴房里,外还传来儿媳的咒骂声。 “怎么还不死呢,这都躺了多少时候了。” “算了算了,她也就这几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