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把翡翠拧到一边,“四爷你觉得可还好?”
“嗯,还是不错的。”翡翠点头,四爷还是挺护着四少夫人的,这别说是在王府,便是一般人家都不容易。
“那不就得了,我瞧着四少夫人也未必真的想离开王府,既然如此咱们不说撮合,至少别捣乱。”何嬷嬷说道。
“嗯……”翡翠仔细思索了一番,“何嬷嬷,您说得倒是有理。”
再回想一下宋濯握着夏忱忱手的那个画面,翡翠便觉得没那么扎眼了。
夏忱忱依旧睡着,永平王没请到院正,说是院正去给皇后诊平安脉了,只能另请了个太医进门。
太医也没看出什么来,也只是说或许是累着了,若到了明日还是没醒,再来看。
永平王直骂这太医是庸医,哪有累成这样,睡着了叫不醒的,宋濯直接把人赶出府了。
太医气得差点上了吊。
“父王,只怕还是得请院正。”宋濯苦着脸道,“您若不行,儿子进宫亲自去求皇上。”
“胡说,本王怎么会不行,你等着,本王一定把院正请过来。”永平王被宋濯这么一激,再一次进了宫。
作为一个男人,怎么能被别人说不行呢?哪怕这个人是儿子,也不成。
这次终于闹得瑞隆帝都知道了,于是把永平王叫了过来。
“你像不像话,为了个儿媳妇,居然要院正过去给她瞧病,她受得起吗?”瑞隆帝皱眉看着永平王。
院正这身份,只给瑞隆帝以及皇后和贵妃瞧病。
“皇上,侄儿我这不也是没办法吗?老四媳妇就那么躺着,喊也喊不醒,不吃不喝的,这万一……”永平王手一拍,“我如何跟她父亲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