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子有意?夏忱忱一愣,勉强笑了一下:“我知道了。”
宋濯估摸着夏忱忱是不是误会了,可若再要解释,似乎又刻意了些,自己都已经娶她了不是吗。
夏忱忱并没有多想,不管能不能交好,不交恶就顶好的了。
只是第二天,夏忱忱看到观言送过来的琉璃镜,不禁有些懵。
“这镜子,不少银子吧?”夏忱忱问道。
“嗯,两百两呢。”观言苦着脸道。
不是娶了个财神爷吗,怎地世子爷好像这银子倒是越花越多了呢。
“帮我多谢世子爷,就说我很喜欢。”夏忱忱给珍珠递了个眼色,让她给观言打赏。
不管宋濯如何,观言的荷包是真的鼓了,因此他也只是为自家主子感慨了一两句,便又高兴起来。
接下来,夏忱忱便要准备宴请的事了。
这次永平王差不多将半个京都的贵人都请了个遍,而且早就说好了,宴请之后,一家人就准备回陵川了。
永平王倒是说到做到,说不给夏忱忱办宴席的银子,硬是一个铜板儿都没给,当然也没有任何要求,彻底交由夏忱忱去准备。
倒是宋濯又送了一千两银子过来,说是不够的,回头从他的薪俸里面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