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都当面儿拿斜眼看你,夏忱忱也不是那么好脾气的。
“这位姑娘,倒是个好人。”夏忱忱依旧笑着。
那姑娘神情一顿,好人?这小半辈子恭维她的人不少,但说她是好人的还是第一次。
“嘉钰县主这话说笑了,这件事明明是丰记找上门来耍赖,怎地成了世子妃咄咄逼人。”陆淑云突然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夏忱忱其实早就看到了陆淑云的马车,只是她不出来,自己自然就当她是个隐形人。
不过夏忱忱也没想到,陆淑云居然会当众维护自己,这倒是难得。
这时,碧玺凑近夏忱忱道:“世纪子,这位嘉钰县主华安长公主的孙女儿,姓李。”
一个长公主的孙女儿,被册封为县主?
虽然夏忱忱对朝堂的事不是很明白,但知道这应该也是恩宠了,按理只有亲王庶出的女儿,郡王和公主的女儿才有可能被册封县主,而且还只是有可能。
瞧着李嘉钰那目中无人的样子,应该也是颇为得宠的,可偏偏要做出一副为老百姓说话的模样,就有些恶心人了。
“陆姑娘?”李嘉钰看向陆淑云,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你居然会帮她说话?”
“我不是帮着谁说话,只看理在哪一边。”陆淑云依旧如同以往那般冷冰冰的模样。
“什么理啊,她有什么理?我怎么没瞧见?”李嘉钰不满地说。
“那你得自己好好找原因啊。”陆淑云淡淡地回道。
夏忱忱听着都不由得“扑哧”一声乐了。
“你笑什么?”李嘉钰十分嫌弃地看向夏忱忱。
“陆姑娘说得没错,今日溢香阁开业,这丰记的人找上门来闹事,嘉钰县主却认为我应该因为其是普通百姓,而任由其耍泼不成?若是如此,这里有许多普通百姓,嘉钰县主不如和他们多亲近亲近。”
“我何曾说过要与他们亲近了?”李嘉钰听到夏忱忱让她和百姓“亲近”便失去了理智,她一个商女竟敢如此跟自己说话?
这句话原本没什么,就一般人都不愿意随便与别人亲近,可在这个情境下,却让人隔外地不舒服。
“我出身就是普通百姓,也不会处事,不知嘉钰县主觉得我应该如何做呢?”夏忱忱非常好脾气地问李嘉钰。
不止夏忱忱,所有的人都看向李嘉钰,就连看热闹的都觉得这个县主脑子是不是有点毛病,对于这种明显来欺诈自己的人,还要施以好脸色?
商贾出身怎么啦?人家现在也是世子妃。
别说是世子妃,便是自己这一般人家,谁来故意闹事都不会让他好过的,哼!
李嘉钰也只是看不惯夏忱忱,图个嘴皮子快活,她没想到陆淑云会出面,更没想到夏忱忱与自己以为的不一样。
之前李嘉钰听说过夏忱忱的传闻,以为凭她不过是凭着样貌才嫁到永平王府,以她的出身,哪怕是做了世子妃都是一样会胆小懦弱,不会与自己顶撞。
这会儿夏忱忱倒是没顶撞,可她说的话,一句一句的似乎都是在用大嘴巴抽自己,偏偏她动也没动。
至于若是自己该怎么处置……以李嘉钰的作风,早就把丰记掌柜的给打出去了,话都不会让他说,还处置什么呢。
这也是李嘉钰瞧不起夏忱忱的地方,觉得她小家子气。
只是李嘉钰刚才也说了夏忱忱咄咄逼人,她怎么着也得站在丰记的角度去说。
“无论如何,你总得给人辩驳的机会。”李嘉钰勉强说了一句。
“哦,那丰掌柜,你辩吧。”夏忱忱转而看向丰掌柜。
丰掌柜还能说什么呢,面对的都贵人,都是比他背后的靠山都要大得多的贵人,他一个字都不敢说。
铺子可以没了,但一家老小的命总不能也没了吧。
再说,丰掌柜这会儿便是有话,也说不出来了,他都有些站不直了。
丰家背后的靠山不过是一个三品官员,他压根儿不知道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