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夏忱忱才知道,碧玺其实是宋濯硬从别人手里,花了几倍的价钱买来的,为的就是让刚进京都的她快速了解京都,不让人小瞧了。
不得不说,这一世宋濯真的很用心。
可是为什么呢?夏忱忱琢磨了一下,没想明白,就放下了。
“后来,你就没有再做生意啦?”夏忱忱问道。
“没呢。”陆淑云有些扭捏地回。
沛国公府虽然在京都算是首屈一指的大家族,但只会打仗不会做生意,因此陆淑云败了一个铺子之后,沛公国夫妇再疼女儿,也不敢将其他的铺子继续交由她来败了。
这些年国泰民安,没有仗打,沛国公养活一家子人也不容易。
“既然如此,那我俩便一起努力挣银子。”夏忱忱说着向陆淑云举起茶杯示意了一下。
陆淑云也赶紧拿起了茶杯,只是那句“一起努力挣银子”让她觉得颇为新奇,生出一种“忱忱果然是个新奇的女子,我没看错人”之感。
既然打算要开女子酒楼,在哪儿选址,要置办成什么样子便很要紧了。
只是这些陆淑云都不大懂,她只是说:“你觉得哪儿好,我去找。”
夏忱忱对京都也不是很熟,于是说:“我这两天带着碧玺和珍珠她们,先在京都逛几日再看吧。”
“那我也跟你一起吧。”陆淑云赶紧道,见夏忱忱点头同意,又问,“忱忱,要不要带一张京都的舆图?”
“这也,可以吗?”夏忱忱知道舆图对于沛国公府来说不难,但舆图一般来说都是用在军事上的。
“可以啊,就咱俩看。”陆淑云小声道。
看来沛国公对陆淑云这个女儿还是挺疼爱的。
夏忱忱不由得想起蒋娴君来,发现一个事实,如果父母对她们不疼爱,估计也不会让她们与自己走近吧。
这个发现让夏忱忱心里五味杂陈,出身就真的那么要紧?
两人在酒楼吃完饭,又商议了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打算离开。
可就在这时,却听到外面有男子的声音。
“不行不行,我爹说了,如果我再去那种地方会打断我的腿。”一男子似乎在拒绝旁人的提议。
“得了吧,你会怕你爹?”另一男子嘻笑着说,“丽春院的牡丹娘子可是说很想你呢。”
陆淑云不禁皱了皱眉,夏忱忱知道这恐怕就是姑娘们的无奈之处,越发地觉得女子酒楼可行。
只是这会儿出去似乎有些不合适,可外面的对话还在继续。
“你去跟牡丹说,回头等我跟成了亲,就把她赎出来。”
“赎出来?不会吧,陆三姑娘能同意你纳她?”
“纳是不会纳的,但养在外面也没什么不可以。”
“好,到时候看你敢不敢。”
陆三姑娘?夏忱忱不禁颇为意外地看向陆淑云,难道说的是她?
陆淑云脸上的表情又恢复成以前那冷冰冰的模样,夏忱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不禁替她感到可惜。
一个男的大庭广众之下,还没有成亲便要养外室,人品能有多好。
夏忱忱不由自主地握住了陆淑云放在桌上的手,只觉得像是握了一块冰一般。
“他姓魏,叫魏宗平,与我们家自小订了亲,只是没定是谁。”陆淑云朝夏忱忱笑了笑,说:“忱忱,时候不早了,回吧!”
既然陆淑云不想避开,夏忱忱自然随着她。
两人一起走了出去,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包括魏宗平那一桌。
魏宗平背对着包厢,但其他人看到陆淑云赶紧告诉了他。
起身的时候,魏宗平差点儿被椅子绊倒了。
陆淑云却看都没看那边一眼,和夏忱忱一起,径自朝楼梯的地方走了过去。
但魏宗平却追了过来,且喊道:“陆三姑娘……”
“魏公子!”陆淑云打断魏宗平的话,“我与公子并无婚约,请在外面不要胡言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