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外面响起了观言欢快的声音:“世子爷,这家的果饮子瞧着挺好看的。”
天渐渐热了,因此京都出现了许多卖果饮子的摊位。
只是,瞧着挺好看?果饮子是喝的,瞧着好看有什么用。
夏忱忱胡乱想着,却听到宋濯道:“我去给你买一碗来。”
没等夏忱忱拒绝,宋濯便跳下了马车。
也好!夏忱忱把车帘又拉大了一些,但却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怀郡王竟站在马路对面,也不知是不是瞧见自己了,似乎朝这边笑了一下。
夏忱忱“哗”地拉上了车帘。
没一会儿,便听到宋濯和怀郡王在外面说话的声音。
“没想到在这里能遇到世子爷和世子妃,世子妃在车上吧,可否容在下打个招呼?”
“不可!”
“世子爷,你是看不起在下?”
“是。”
话到这儿,夏忱忱便听到了宋濯蹬车的声音。
将果饮子交给夏忱忱,宋濯便大声道:“走!”
夏忱忱虽然没瞧见外面的情形,但几乎可以肯定,马车是贴着怀郡王走过去的。
怀郡王看着疾驰而过的马车,心情颇为复杂,她就在马车里,自己却见不到。
见不到就见不到,又不是什么绝世……呃,好像也差不了多少。
接下来,怀郡王哪怕在心里想想都有些不乐意。
上次见到夏忱忱的时候觉得她粗俗,不是自己想像中的样子,可事后她的模样又总是在眼前晃着。再后来,见到哪个女子,都觉得无趣得很,就像是画里的,好看的,有才的,都是木头。
“郡王,这样在大街上与宋世子说话实在是不好。”钦先生走过来在怀郡王耳边小声道。
“有什么不好的?”怀郡王看着钦先生,“你没发现他没搭理我吗?”
没搭理……这都不知道该不该生气。
上次伏击永平王的事,怀郡王以为是瑞隆帝的意思,要这次进京看来,瑞隆帝似乎又没有要永平王性命的意思。
那是珉王自己的打算?怀郡王一直觉得珉王虽与永平王过不去,但也没到这个地步。
上面的人没个实在话,做事的便跑断腿。
不管怎样,怀郡王知道自己都只是一个工具,这让他心里一直很是不悦,却又没处发作。
如今在宋濯这里吃了憋,怀郡王一样没处发作,只能黑着脸上了马,偏这时迎面撞上了七皇子。
“七皇子。”怀郡王心里还有气,勉强冲着七皇子拱了拱手。
七皇子不禁想起怀郡王刚进京时对自己的恭敬,以及昨日朝会被瑞隆帝斥责的事情,心里也不好想了。
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待到本皇子出人头地的那一日,有你们好看的。
虽然心里这样想着,但七皇子面上却更加温和有礼:“怀郡王有礼,不知这是去哪里?”
第247节
怀郡王这会儿哪有心思与七皇子寒暄,只回了一句:“回府。”
一个皇子,手里掌着实权的怀郡王还真的没怎么放在眼里,可七皇子却记在了心里。
夏忱忱完全不知道因为自己,某些事情已经悄悄地在发生着变化。
陆家的事情解决了,永平王府的宴席还需要一段时间,夏忱忱便开始着手女子酒楼的事。
首先得取个名字。
和陆淑云很是琢磨了一番,两人将酒楼取名为“砚冰楼”,取自《乐游原》“拂观轻冰散,开尊绿酎浓。”是说女子清如冰壶,知书达理的意思。
同时也提醒路人,不得轻视。
砚冰楼的背边面湖,夏日杨柳晓风最是怡人,便是冬日里,斜阳残照也是一景。
这砚冰楼也与宋濯相关,据说是从朱淦手里讹来的。
通过翡翠,从观言的嘴里,夏忱忱得知朱淦的父亲是刑部尚书,这也便罢了,他的祖母居然是宁安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