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是命都没了。
不过魏宗平之前的伤原本就没好全,再经受这一次,至少得再在床上躺三个月。
而宋濯趁机找人前去国子监、礼部等地请愿革了魏宗平的举人功名,不能让他玷污了士子的名声。
只是国子监和礼部相商后,觉得这只是私德有亏,考上举人不容易,十年寒窗,不能如此轻易就革了功名,好好教育一顿便行了。
这态度更激起士子的不满,最后国子监祭酒和礼部尚书季家的家门都被围了,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来年便是春闱,这个时候真闹起来可不是小事,谁能担得了这个责。
一个举人的功名而已,在群情激愤面前算不得什么。
更何况,没有沛国公府罩着,魏家谁又会放在眼里,革便革了吧。
就这样,魏宗平的功名没了,魏老爷的那点儿俸禄根本养活不了一家人,最后全家只能迁回老家。
走的时候,魏宗平还是抬着上马车的,魏太太在一旁哭哭啼啼的不愿意离开京都。
不愿意又怎样?一大家子要吃要喝的,难不成活活饿死在京都。
在魏家出城的时候,夏忱忱特意带着荷娘过去看了。
看着魏家在眼前渐渐消失,最后成了一个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