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氏就堵心。
回京都那日,那几个夫人和妾站在王府门口泪水涟涟地,尤其是白氏,哭得要死不断气的,想想就不吉利。
还以为回到京都,就可以摆脱那些人,清静清静,这又弄来了两个妾一个夫人。
“办吧,一块儿吧了。”翟氏粗声粗气地说,又看了永平王一眼,“王爷,好歹是皇上赐的,这席面……”
翟氏原想趁此找永平王要些银子,但话没说完,便被永平王打断:“咱们是什么人家,有得吃就不错了。”
是什么人家?是王府啊。
翟氏气得扭头就走,满天下也没见过这么寒酸的王府,但永平王不给,她有什么办法。
只是路过花园的时候,正好碰到夏忱忱在凉亭里待着。
这凉亭旁边种着一弯荷花,夏日里荷香阵阵,夏忱忱很喜欢呆在这里。
看到夏忱忱通身富贵,就连簪子上小米珠的色泽,与别人都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