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嬷嬷边说,边又给翟氏插上了一根金镶玉的簪子。
“倒也是……”翟氏不禁一笑,“瞧我,遇到大爷的事便急了。”
“奴婢斗胆,说的有不是的地方,王妃不怪罪才好。”房嬷嬷将翟氏的头梳好了,便跪下请罪。
“唉,起来吧,你也是为了我好。”翟氏说出这话的时候,心里不禁有些凄然,这世上现在为自己好的也没几个了吧。
便是母亲,心里也只有翟家那一大家子,和自己说话的时候,话里话外还是指望自己能够帮衬家里。
将王府的情形跟她说,也只落得一个:总比荣阳伯府要好。
比荣阳伯府瞧着是要好些,那是因为自己有个争气的嫡长子,可偏偏世子却给了别人。
等到王府真的交到了老四那个败家子手里,还未必能有荣阳伯府好。
翟氏不由得握紧了手里的钗:“一会儿把大少夫人叫过来。”
夏忱忱知道这事儿的时候,正在吃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