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翟若薇这么酸溜溜地一问,夏忱忱觉得不刺激一下她,都对不起自己。
翟若薇倒不是被夏忱忱的话刺激的,而是看到她那眼里满满的笑意,恨不得扭头离开宫里。
可好不容易进来一趟,如果这就走了,不定还会被人说是赶出宫的。
好在这时,一个温温柔柔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夏世子妃,好久不见。”
夏忱忱停下脚步瞧了过去,只见一个穿着樱粉色绡纱长裙的女子朝自己笑得很是温婉。
“原来是怀宁郡主!”夏忱忱微几天点头示意。
“夏世子妃还记得我?”怀宁郡主瞧着有些惊讶。
夏忱忱却很是无语,你若是认为我应该不记得你,却还上来打招呼?因此也就简单地点了个头:“当然!”
“夏世子妃莫非还在生我的气?”怀宁郡主走过来,轻声问。
“为何要生你的气?”夏忱忱一脸惊讶地看向怀宁郡主,“我与郡主你好像见面的次数并不多。”
夏忱忱看得出来,这怀宁郡主看着温温柔柔的,但绝对不是个省油的灯。
既然要装,干脆一起装,看谁装得过谁。
怀宁郡主没想到夏忱忱刚才还说记得,接着却又似乎忘了两个人之间发生过什么。
“是我,想多了。”怀宁郡主颇为抱歉地冲着夏忱忱笑了一下。
“哟,没想到你们还挺投缘,一路聊着呢?”李嘉钰带着丫鬟很“及时”地出现在二人面前,但看向怀宁郡主的眼神却很不对劲。
夏忱忱一听李嘉钰这意思,就知道她与怀宁郡主不对付。
想想也是,就李嘉钰这性格,肯定是娇生惯养着长大的,什么都要独一份儿。
而怀宁郡主却是公认的备受皇后宠爱,这俩人在一起没个明争暗斗谁信呢。
这让夏忱忱本能地想退出,不想成为她们的牺牲品,却听到怀宁郡主道:“我和夏世子妃有过一面之缘。”
“一面之缘?”李嘉钰一声冷笑,“按理说夏世子妃进京也有这么久了,才一面之缘?那怀宁你的意思是,这京都的花宴诗会都没有请夏世子妃?”
不要说怀宁郡主,便是夏忱忱都没想到李嘉钰能扯到这上头来。
不过,说得好像也是事实。
砚冰楼之后,也有人请夏忱忱的,不过她知道人家其实也只是面子上过不去才递了个贴子过来,因此便拒了。
几次之后,就没有人再下贴子过来,倒夏忱忱倒觉得这样也轻松自在。
“嘉钰你知道我身子也不是很好,是我很少出门。”怀宁郡主说完后,又冲着夏忱忱抱歉地笑了一下,“至于夏世子妃有没有参加宫宴,嘉钰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被怀宁郡主这么一说,李嘉钰瞬间成了那个不懂事的。
不过李嘉钰也不是轻易能被别人拿捏的,她瞟了怀宁郡主一眼,道:“倒也是,不过你初初进京的时候,瞧着身子不是挺好的么?这怎地越来越差了,得亏我们知道沛王府当你自家姑娘一般,像夏世子妃这样不在京都的,不定会以为沛王府亏待你了呢。”
夏忱忱没想到这都能够牵扯到自己。
面对这么明显的挑拨,夏忱忱若是不回话,以后在她面前指手划脚的人估计不会少。
“嘉钰郡主想多了,我连沛王府门朝哪儿开都不知道,怎会以为这个以为那个的。”夏忱忱说着指了指前边儿,“那是快到了吧?我都闻到菜香味儿了。”
菜香味儿?李嘉钰立即便嫌弃起来:“夏世子妃家中豪富,居然还馋一口吃的?”
“馋不馋的是其次,只是有些饿了嘛。”夏忱忱将手摁在腹部,“人饿的时候,这银子或许比不上一根黄瓜,听我爹说,那西洋有的国家穷得很,连土都吃呢,有的粘了猪粪牛粪羊粪,在水里洗洗然后晒干了当饭吃,只是那水也不干净……”
“行了,别说了。”李嘉钰粗暴地打断了夏忱忱的话,“怎地连这个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