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翟氏深吸一口气,“你是想让我去跟你婆婆说,要了那白姨娘的性命?”
翟氏虽然这样问,但心里却觉得这事儿不好办,这怎么着也是国公府,怎么可能在没凭没据的的前提下,就听你的要了一个人的性命。
自己只是个王妃,又不是皇后,便是皇后,恐怕也不能这样做吧。
“四弟妹,你可知道我要你们帮我做什么?”宋??还是问夏忱忱。
做什么?当然不可能是去要了白姨娘的性命,这是完全做不到的事情,宋??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这事儿便是要做,也只能她自己去做。
作为娘家人,能做的不过是帮她撑腰。
“大姐,您不妨直说出来,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不会推托。”夏忱忱回得很是真诚。
她是真的不知道?宋??看向夏忱忱,只是她这会儿体虚得很,也不愿想太多的事情。
“你这样说,便好。”宋??点了点头,“一会儿郡马肯定会回来的,他脾气不大好。”
说到这儿,宋??便没再说什么了。
“他脾气不好又如何?他还能对我这个岳母怎样如何?”翟氏脸一垮。
“不会,但他会对我这个嫡妻如何的。”宋??真的觉得累了,默默地闭上了眼睛,“四弟妹,一会儿拜托你了。”
翟氏看向宋??,这臭脾气,也不知道是像谁。
而且拜托夏氏,她一个商贾出身的女子,见识也不过如此,她能帮什么。
内心里,翟氏还是不相信自己选的女婿,会有什么不妥的之举,怎么也是公府的爷们,不是那草莽之人。
事实证明,翟氏真的不了解自己的女婿。
就在宋??迷迷糊糊就要睡着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院门被踹开的声音。
“这是谁这么没规矩?夏氏,你出去看一眼。”翟氏皱着眉站了起来。
嗯?夏忱忱抬了抬眉,这是在魏国公府把自己当丫鬟使唤了?
翟氏这是觉得自己不会撂挑子?
“结香,你去。”宋??的眼睛还没完全打开,便吩咐自己身边的丫鬟。
结香行了一礼,匆匆往外走去,但刚走到房门口,便被一只脚踢上了心窝子。
翟氏吓得连连后退,差点儿就喊了“抓刺客”,但她看到了魏郡马的那张脸,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看到翟氏,魏郡马勉强朝她行了一礼,喊了一声“岳母”。
见魏郡马还能叫自己一声岳母,翟氏松了一口气,黑着脸道:“你发这么大的脾气做什么?没得吓坏了??儿,她才经受了那样的事儿。”
“岳母,我为何发这么大的脾气,您不如问问您的好女儿。”魏郡马说到这里,凉凉地看了宋??一眼。
通过这一眼,夏忱忱知道,魏郡马对宋??的感情真的很淡,淡到嫡子胎死腹中,他都能无动于衷。
“她怎么啦?”翟氏这句话说得毫无底气。
“郡马,作为弟媳有些话我不当说,可作为娘家人却又不得不说。”夏忱忱朝魏郡马行了一礼,“大姐辛苦怀胎八个月,孩子出生的时候却没了气儿,这孩子不只是她的,也是您的,她伤身又伤心,您还来斥责她?”
夏忱忱说到最后,一脸地难以置信。
看到夏忱忱一张原本美艳的脸,这会儿竟全是哀伤,魏郡马方才的怒气渐渐散了些。
又看一眼脸色苍白,躺在那里几乎都看不到人的宋??,魏郡马低声道:“她失子之痛,我感同身受,可也不能因此就让梅娘落了胎。”
一日之间失了两子,魏郡马觉得自己是京都最可怜的男人。
“白姨娘落了胎,您问也不问,便气势汹汹地进来就踹人,踹的是结香,可也是大姐和永平王府的脸面。”夏忱忱的脸色渐渐冷了下来,“魏郡马可是对永平王府有何不满?”
魏郡马对永平王府当然有不满,当年他并不愿意娶宋??,是永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