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皇上,您的意思是,这事儿是有人安排的?要不奴婢让他们再去查查?”
“不必了,他们还能翻起什么浪来。”瑞隆帝冷笑了一声,“想必就是想见一面,又担心朕有什么想法,便演了这么一出。”
“这事儿闹的,当初是他们自己不来往的,又不是皇上您说了什么。”田其一脸地替瑞隆帝不仇的神情,但片刻间又换了一张脸,脸上恨不得笑成了一朵花儿,“皇上,您是千古明君,您龙威在此,有些人可不就得小心翼翼地过日子。”
“老家伙,就你会说话。”瑞隆帝笑了笑,觉得这事儿不大,于是问起了别的,“朕那几个儿子,这几天都做了些什么?”
田其又赶紧将几位王爷和皇子每天做的事情,向瑞隆帝汇报了。
“靠家里的女眷拉拢朝臣?”瑞隆帝叹了口气,“朕的这个位子,倒不由得朕说了算,由那些朝臣说了算不成?”
这话田其哪里敢应,他恨不得自己把耳朵都直接戳聋了才好。
瑞隆帝也知道,这话也只能是自己自言自语,挥了挥手:“继续查着吧,儿子大了,不好养。”
田其终于松了一口气中,跟皇上说话真的是会夭寿。
这会儿,宁安公主却在自己的内室,死死地盯着永平王。
“承儿,有没有人跟你说,你找得跟你父王一模一样?”宁安公主说着,眼底便冒出了泪花。
兄长过世的时候,她只不过是个十岁的小姑娘,但兄长却给了她如父亲般的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