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略微放松了些,难怪这流言的流传之势超出了自己的想像。
“或许是皇上,也有可能是六皇子或七皇子,但……”宋濯迟疑了一下,还是道,“我听说这事儿之后吧,也,也烧了一把火。”
“啊?”夏忱忱看向宋濯,是他呀?!
“不过那两位皇子的人肯定也有这个意思,否则不可能这才多久,就传遍了京城。”宋濯说道。
夏忱忱不由得有些心虚,但她发现自己真的没有宋濯那么坦诚,她并不想告诉宋濯。
想起前世的自己,头天夜里做个稀奇的梦都想跟宋濯说,往往等了一天他还回来,回来后自己刚一开口,他便问自己是不是太无聊。
这一世,夏忱忱想做什么便做,不想做什么便不做。
至于让不让宋濯知道,看有没有必要吧。
两人各自琢磨着自己的心事儿,不知道的是,前院永平王书房里也在说这个。
“皇上咳血之事,再让人多传传。”永平王对正道说。
“是,那六皇子和七皇子呢?”正道又问。
“那俩货不用再管了,他们自己会动。”永平王笑了笑。
“小的明白了。”正道躬身道,“王爷,其他几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