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念头,每来一个求娶的,翡翠都会当着众人的面儿说出他最为让人难堪的一面,如欠了巨额赌债的,养了外室的,庄子里有庶长子的,甚至断袖的。 如果男的没什么大问题,便找他身边人的问题。 渐渐大家也看出来了,夏忱忱是不想再嫁的。 “这不是想不想嫁的事,这个时候跑到忱园去求亲,能是什么好人。”季益兰撇了撇嘴,“别说她了,我都瞧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