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话。 “说说你那表哥的事吧。”夏忱忱示意蒋娴君坐下,“你现在再来注意到他也不晚,只是以前怎地没说呢?” “以前……”蒋娴君纠结了一下,道,“我舅母并没有生养,舅父便从远房过继了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过来,我爹娘可能觉得有些……就没想到这事儿来。” 觉得不配吧! 不过夏忱忱倒是松了一口气,远方过继过来的,应该关系不大了吧。 “既然淮南侯和侯夫人都觉得可以,应该便是个不错的人,你从现在开始,好好琢磨一下也不是不行。”夏忱忱安慰着蒋娴君。 “我娘也是这样说。”蒋娴君耳根子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