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呢?”
“我啊。”
娇娇认真思忖,须臾之后,“我要是输了,我让季与京给你做七天饭。”
林青毓脑补了一番季与京做饭和洗碗的样子,觉得这赌注能行。
到时候他?还能叫上宋云彦一起。
“你使唤得动他?吗?”
林青黛一本正?经点头:“必须能。”
五日过后,林青黛一行人抵徊宁州。
穿过,便是岭东。
可林青毓不敢放松,这一路顺畅得他?有点不敢信。
夜里?,宿客栈。
他?住在林青黛隔壁的雅间都不敢入眠。
林青黛许是感受到了哥哥的紧张,深夜,敲开了他?的房门。
林青毓看?到妹妹,“……怎么还不睡?”
林青黛:“那哥哥为什么还不睡?”
林青毓:“不把你安稳地送到季与京身边,我这心很难安定。”
林青黛这时忽然一句:“都是季与京害的。”
若不是他?声名太盛仇敌太多,哥哥断不会?这么紧张。
林青毓怔后,失笑,“这话?你可别当着他?的面说。”
林青黛:“怎的不能说?”
林青毓:“他?是想来接你的,但?隔壁不得不防。”
“媳妇儿理所当然排所有事儿后面就对了。”
“……林青黛,睡觉去。”
说话?间,大手一挥,赶人的意思。
“睡就睡,谁要是睡不着就是猪头。”
林青毓:“……”
担心妹妹还要被妹妹骂?
但?不得不说,经林青黛这么一闹,林青毓的心情真的松弛不少。
这一夜依旧无事发生。
翌日早起,一行人继续朝岭东而去,若是顺利的话?,今晚能进季与京的势力范围。
可最后这一段,也是最危险的。
路沿着群山开,从这里?经过,不仅要防山匪,还要防各方势力的埋伏。
“车里?的美人留下。”
果不其然,当林青毓等人进入了路中段进难退也难时,突兀的粗鄙的男声从林中传来。
“其他?人若是愿意为我舔鞋,我可饶他?不死。”
猖狂的言语,污染了风,也让银盾军首领闵裕安冷笑出声,
“你不如想想你想怎么死?”
不加掩饰的狂妄,没?有任何悬念地将隐于山中的人激怒。
他?们结伴从隐秘中奔出,个个人高马大,肌肉鼓张。
最后集结了近百人,数量上远超林青毓等一行人。
林青毓看?着为首的壮汉,俊脸平静:“我等为一桩喜事而来,实不愿意见血。你们若是即刻退去,我可以不计较先前的言语冒犯。”
那壮汉笑得极为张狂:“就你们这小身板?想让我们见血?”
他?身后有人以很猥琐的目光打量着林青毓和闵裕安,“老大,这两个人等会?儿给我吧。”
给他?干什么?
经由他?的眼神,林青毓和闵裕安门儿清。
林青毓在笑,目光却泛了冷。
他?的右手抬起,食指轻轻蜷动了下。
下一瞬,马上的闵裕安动了。
他?腾空掠向了那猥琐男子,啪啪狠抽他?的脸。整个过程快得惊人,等众人反应过来,他?已经退回到马上。
山匪这才意识到这群人凶悍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