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神神叨叨的。”
被埋汰了明浅也不在意,兀自说着自己的:“小姐,你知道是谁抱你进屋的吗?”
林青黛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略一思忖,回道,“你,还是我哥?”
总不可?能是季与京吧?
岂料暗忖还未歇,她就瞧见明浅缓慢摇头?晃脑,脸上的笑怎么看?都有点瘆人。
林青黛顿时生?出了不好的预感。
“季与京?”
明浅开?始点头?,一下又一下。
“是季将?军。”
“他抱着你就像抱着一只小兔子?,轻松得很。”
怎会如此?
林青黛听完,耳根发热,根本无法抑制。
“我哥不在吗?”
明浅:“在呀,就是大少让季将?军抱的。”
林青黛:“他不会拒绝吗?”
这还没正式成?亲呢?
哥哥不懂事,他季与京也不懂事?
明浅:“很明显,他不会。”
“……”
“据我观察,他当时气息平顺目光柔和,是一点没想拒绝。”
“不过也正常,像我们小姐这样的大美人,别说男人了,我一个女?的也想抱抱贴贴。”
这下,林青黛脸也开?始热了:“粗俗。”
明浅撇嘴。
林青黛:“一刻钟内不许说话,不然就把你送军中历练。”
明浅顿时安静了。
当兵好累好累,还是安稳地待在小姐身边吃吃喝喝比较舒服。
在热水里泡了近两刻钟,林青黛的情绪终于平复了些。
出来后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又喝了碗甜汤,整个人都被润贴。
她泡澡时,明浅将?她睡过的床单和被罩都给?换了。
这会儿整个房间都是整洁干净的,为她所喜。
“小姐可?要再休息会儿?大少今夜要宴请喻州主和季将?军他们,定是会闹到很晚。”
林青黛摇了摇头?,“睡不着了。”
沉默须臾,她问明月和明浅,“季家,离我们这里远吗?”
明浅答道:“不远。马车过去的话,也就一盏茶的工夫。”
“大少挑位置时,肯定想过这茬了。”
林青黛闻言,眉眼微弯。
“那你们去库房,将?准备给?季家老小的礼物?装马车,我们等会儿就送过去。”
明浅:“不等季将?军一起吗?”
林青黛:“一个个都那般不懂规矩,我能指着他们做什么?”
明月和明浅一听便知小姐还在气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季将?军抱回屋子?那事儿,不由掩嘴轻笑。
林青黛:“……笑什么?还不快去?”
“两个人都去,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明月和明浅离开?后,房间里静得落针可?闻。
林青黛坐了会儿,随后起身在房间里翻翻找找,终于找到了她的那一套《浔国群侠传》。
很久没有新的面世了,她只能拿旧的出来翻。
随意地拿了一本,从头?开?始看?,翻了十数页,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张祺远。”
昨天季与京就是这么喊那个蒙面黑衣人的。
张祺远,广袤无际的西部,除了吴庭善便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