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事要去筹谋,实没精力顾及这些无意义的事。
“我只能说,落败之日就是季辞命殒之时。”
说话间,季与京的目光越过少年,落在了他身后的门楣上。寻常人家门楣上悬匾,家族声威无论是低微或是显赫都是明晃晃显露。
然而裕永老人的住处,门楣上无匾。他将自己大半生的荣耀和一身绝技藏在了褪色的土楼下。
是心灰意冷,还是为了保全自己?
答案几何,这个顷刻季与京无从得知。
可当他话落,他如愿了。
高瘦的少年忽而侧过身,朝他和叶霄比了个“请进”的手势。
叶霄见状,俊脸上有笑意迸发。
他不禁望向兄长,朝他翘起了大拇指。
季与京没有任何回应,但经由他稍松的脸部线条可窥见他的心情。无论最后能否请动裕永老人出山,能和他见一面都是极好的。
兄弟两人在高瘦少年的引领下进了土楼。
走出狭长幽冷的走廊,三人重回日光下,土楼内的景致映入季与京和叶霄的眼底。楼高三层,每一层都有数间大小不一的房间。初看朴实无华,再看有雅溢出。
高瘦的少年这时开腔,“师父说只见一人,季先生要自己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