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与京终于懂了,要牵的意思。

虽然没搞懂林青黛的想法,但牵她,他求之不得。

再?则她本就?是他未过门?的妻子,婚礼就?在三日后。

牵手,泰宁帝那老东西过来也管不着。

心绪微悸时,季与京伸出手将那一抹纤白?攫取,牢牢地控在了手心。

不远处,林青毓看着这一幕,眼底有诧异一闪而过。

黛黛,对季与京竟是一点隔阂都没有,理所当然地将真?实的自己摊在他的面前?。

一如她在家中?,她若想要什么?,她会告诉爹娘和他。

依赖,也无惧依赖。

又是一刻多钟后,林青毓一行人抵徊岭酒楼。

今儿林青毓包下了整个酒楼。

酒楼一共三层,每一层都摆了十几桌。一行人到时,一楼基本坐满。

林青毓挨桌过去打?招呼,到了二楼,他也是这般。

亲和有礼,对人也大方,一众参与援救的将士对他印象极好。

其间,季与京和林青黛都是站在不远处等他,仿佛两樽精致却不会说话?的人偶。

忽而一瞬,林青黛许是察觉到这一点,轻轻笑了声。

季与京垂眸看她,“笑什么??”

林青黛循声看他,“我们好像两樽没有感情的吉祥物。”

季与京:“……”

天才少女的想法,永远在跳脱常规。

“我有感情。”

季与京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一句话?,说出来似乎没有任何意义?。

但他还是说了。

林青黛闻言,仔细打?量他,仿佛是在确定?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很快,她有了结果,“是吗?恕我眼拙,没看出来。”

季与京不可能容许自己一直处于被动,他没有任何预兆地动手,掌心贴着姑娘的后腰。没怎么?用力,便将娇人儿送到了自己怀中?。

猝不及防,以至于明?月明?浅想护主都来不及。

两人对看一眼,“……”

未来姑爷,又不是别人,就当没看见吧?

“季与京。”

林青黛回过神来,恼了,冷着小脸直呼季与京的全名。只是那音量很是细小,堪堪近处能听到的程度。落在季与京耳朵里,就像是猫儿在撒娇。

季与京:“夫人,有何指教?”

林青黛:“……”

至此,她哪里还不知道季与京是在“反击”。

但凡她的脸皮厚一点,这“反击”其实算不得什么?。

可偏生,众目睽睽之下,她没办法像他放得开。

“你放开,我保证不闹你了。”

“你拿什么?保证?”

林青黛:“……”

心里不由暗忖:果然是浔国闻名的“睚眦必报”。

面上朝他笑笑,唇红齿白?,甜得能挤出糖蜜,“再?闹你,我就?给你做几身衣裳。”

季与京:“你还会做衣裳?”

林青黛:“不会,但我可以学。”

一提到“学”,季与京不由想到在帝都时林青毓说过的话?:黛黛是天才少女,老太傅认证过的。

她要是想学,还真?难不倒她。

“成交。”

季与京当即放开了对林青黛的控制,到底还是存了几分绝世?天骄的风度。

她暗中?松了口气,小脸的热度一点点散去。

而季与京……

刚手掌贴在她的腰间还不觉得,现在撤开了,方才意识到先前?贴着的是怎么?样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