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咬牙切齿,恨不得将他撕碎饮血啖骨。见状,伴于皇后身侧半辈子的嬷嬷李方婷沉眸道了句,“出去!谁敢胡言乱语,仗毙。”
“诺。”仆从们头颅低垂,退出殿外。胆儿小的,身体恍若飓风中的枝条,急剧地颤着。
待到声响尽消,确定再无闲杂人等,李方婷赶忙到皇后身侧,扶着她绕过狼藉,寻了张椅子坐下。而后又张罗了一盏温茶置于她手侧,这时才温声劝慰道,“娘娘,消消气。”
皇后:“你叫本宫如何消气?都这般了,本宫恨不得……”
在这个顷刻,皇后想要帝王死。这个念头为她所知时,她的心脏猛地咯噔了一下,心跳开始躁动。
她没能再言语,怔怔失神的意态。
李方婷以为她这是激动过后的颓然,给了她些时间缓和才又哄道:“奴婢知娘娘心里有气,但眼下这节骨眼可不能再与陛下生出嫌隙啊。”
吴莹默不作声,良久后,待到惊惧平复她才开口,这会儿情绪和缓了许多。
“本宫知道了。”
在李方婷的服侍下喝了几口茶,她再度开口,“这下该如何是好?”
宋云澜心悦林家那丫头多时,让他歇了娶她的心思何其艰难。可陛下金口玉言,又强势惯了,他根本容不得别人挑战他的决定。
李方婷沉默思忖片刻,低下头,红唇贴在吴莹的耳侧,“和陛下硬来肯定是不行的,但我们可以……”
麓花节将至,内廷和民间都有不少庆祝活动,施为的空间大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