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黛:“不嫌弃,我现在也是臭得不能行。”

“罪魁祸首是谁你知?道的吧?”

季与京:“……”

闹了一通,季与京的情绪全然宣泄,躁动的戾气平复。

他终于愿意松开林青黛。

她牵着他进了她的寝房。

一进去,便说:“寝房后院有个温泉汤池,你去泡泡吧。”

“你呢?”

林青黛看向他,“季将军,你会?不会?管太多了?在这个房里我能干什么?”

“换身衣服,然后给你找换洗的衣服。”

“这里有我的衣服?”

“嗯。娘亲送过来的,她想着你未来有可能在这边休息。”

解释完,林青黛话锋一转:“但我先说好啊,衣服我就放在汤池旁的石桌上,你自己?拿。”

“我不过去。”

季与京闻言,一把搂住娇人儿的腰肢,“害羞啊?”

林青黛小脸顿时一热:“……”

什么岭东守护神?街头痞子一样。

季与京盯着她脸上那抹惹眼?红晕,数息后,主动放开了她。

“不闹你了,我去洗澡。”

再闹下去,今儿一顿揍肯定逃不过。

他往汤池去时,林青黛的嘴角再也压不住。

季与京,终于安稳地回家了。

短时间内,应该都不会?再有如此棘手的军情了吧?

思绪如水轻轻滑动,林青黛踱到衣柜旁,找了身干净衣服换上。

随后又给季与京拿了衣袍和腰带,他的衣服,颜色除了灰就是黑,连白?色都没?有。

单调得紧。

她要是给他添置几套亮色的衣服,他会?不会?穿?

待会?儿问问他吧。

思绪微悸,林青黛双手拢着他的衣袍朝着寝房深处而去。

刚走出寝房,季与京的背影便映入她的眼?底。热雾氤氲,也掩不住他那偾张性感的肌肉线条。

一瞬间,林青黛小脸发热,仿佛汤池漫出的热息全都灌向了她,体温急剧上升。

她生出了想逃开的念头,人径直朝着石桌而去。

放下衣服,打算提醒他一声,哪知?还没?开口,就听到“嘶”的一声。

他伤着了吗?

对季与京的关心碾碎了本能羞怯,她朝汤池而去,“季辞,你受伤了吗?”

季与京若有若无地应了声。

林青黛不由有些急了,更近了些,“哪里伤了?可要叫大?夫?”

“你……”

关切唠叨戛然而止。

林青黛被他抱进了汤池之中,速度快到她还没?惊呼出声温热汤泉已浸湿她的衣裳。

她才换的干净衣裳。

“季与京,你混蛋。”

大?小姐恼了,谁不敢骂呢?

很凶的。

然而始作俑者脸上没?见惧与愧。

“我一直都是混蛋,夫人没?听说过吗?”

宁东军怎么来的?

她知?道那么多,不可能不知?道。

林青黛被他这话气笑,“这才成婚,季将军就不想装了是吗?成婚那日也是,拜完堂才肯离开,想把我套牢?”

季与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