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黛闻言, 心?间开始泛甜。
面?上, 冷呵了声?, “季将军表达想?念的?方式可真别致。”
季与京被逗笑,薄唇落在了她的?额心?。
“那这样呢?”
林青黛承认自己很没出息,这么容易就被哄好了。但她真的?没办法抵抗眼前的?这个男人, 特别是他这么笑的?时候。
“勉强吧。”
季与京觉得别扭的?大小姐特别可爱, 又亲了下她的?额头?。
随后道,“你先泡着,我换好衣服去拿巾帕。”
“嗯。”
季与京终于?放开了林青黛。
他出水时,林青黛害羞地阖上了眼。
季与京以?最快地速度换好了衣裳,随后回到房里取了条干的?大巾帕,将林青黛抱出了水。
再怎么小心?, 他的?衣裳都沾了水。
林青黛见状,小小声?:“瞎折腾。”
岂料季与京还是听见了,“我和我媳妇儿折腾怎么了?”
林青黛:“……”
这耳力,神仙来着吧?
事实证明,季与京这人虽然爱折腾,但他善后也做得好。
事无巨细,贴心?至极。
若不是她明言拒绝,衣裳他都会帮她换好。
收拾妥帖,林青黛去燃了香。
纤腰微折水袖轻摆……
季与京倚着圆桌旁而坐,安静地看着她施为。其实都是寻常动作,但经她做来,每一帧都仿佛融进了诗意。诸般意态,慵懒又优雅。目光触及,就再难挪开。
片刻后,她来到了圆桌旁,手间拢着两个茶罐。
“揽草和荷花普洱,你想?喝哪个?”
“荷花普洱。”
“行。”
应完,递了个茶罐给他,“去吧,泡茶。”
敢这么使唤季与京办事的?,放眼整个浔国除开眼前的?这一个再找不出第二?个了。
可偏生,他还乐意干。
一阵忙活,莲花甜香在这片空间荡开,季与京整个人越发的?松弛,由内而外?的?。
他斟了杯茶,送到了林青黛面?前。
林青黛有礼地道了句:“多谢季将军了。”
话?落,季与京还来不及反应,她又说,“但一码归一码,你给我说说院门的?事儿要如?何处理?”
季与京:“……”
还是那个一点亏不肯吃的?林二?姑娘。
但到底是他有错在先,“我赔给你。”
林青黛:“我那门很贵的?。”
季与京气而反笑,“多贵,说来听听?”
林青黛大概说了个数。
季与京听完,脑海中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确实很贵。”
但再贵,也得赔。
“我……”
正想?说会赔,再不是他给她重新装扇门,也用稀有的?门材。
结果才开了个头?,林青黛又说不赔也可以?,未来三日要在家陪她听她使唤。
“使唤”二?字被她清晰讲出口,季与京非但没恼还应得飞快,“那就这么说了。”
林青黛嘴角微微动了下,“季将军就不怕我让你干些丢面?子的?事儿?”
季与京心?道:道德感?这么强的?大小姐,能想?出什么让他丢面?子的?事儿?
“不怕。”
“夫人只管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