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又被明月敲胳膊了。

“不想去军中历练就闭嘴。”

明浅顿时消停了,但心里其实是有点伤感的。

不?能?聊天的痛苦,谁懂?

她真的很想找人唠嗑。

许是太熟了,季与京和林青黛抵达州主府时,喻州主并未出来迎。

只叫门口的护卫传话:老地?方。

进了州主府,林青黛问季与京:老地?方是哪里?

季与京笑:后花园。

林青黛:晚宴安排在后花园,不?怕虫子?吗?

季与京:“……”

在今天之前,还真没人提过这个问题。

林青黛:“嗯?怎么不?回?答?”

季与京:“可能?都是皮糙肉厚之人,不?怕虫子?吧。”

林青黛开始行使“使唤”他的权利了,“那你等?下要给我扇扇,不?要让虫子?咬到我。”

“会红肿。”

季与京:“请夫人放心。”

到了后花园,看着那一排排的炭烤架和那一桌桌的鲜肉片和素菜菌菇,林青黛不?由笑了,“喻州主是懂你们喜好的。”

季与京:“嗯。这些年,喻州主明里暗里帮了宁东军不?少的。”

他是真的将民众放在心上的好官。

林青黛:“看出来了。”

她找喻州主谈设立商行将岭东的物产售向全?国的事?儿,他的黑眸突然亮了,那是发自内心的欢喜。

“他以后能?做更大的官儿。”

林青黛说得很笃定,仿佛她能?看到未来。

季与京被逗笑,“林二姑娘准备给喻州主发个官位?”

林青黛:“那不?行,买卖官位要坐牢的。但我可以为他创造业绩,助他升迁。”

“将军。”

“嫂子?。”

察觉到两人到来,从新和叶霄等?人纷纷起身迎了上来。寒暄未停,喻州主也过来了。

“黛黛来了啊。”

不?过短短几天,他和林青黛熟到称呼都改了。

季与京不?由看向身旁的姑娘,心道:就没哪个长辈不?喜欢她吧?

她甜甜一笑,长辈们都心甘情?愿翻箱底,什么都能?给她。

看他娘亲就知?道了。

林青黛不?知?季与京心间兜转,径直走向喻州主:“是啊,还给您带了些好东西。”

“特别适合今晚。”

喻州主眉毛一扬,“哦?什么?”

林青黛:“您安排几个人和明浅一道去取好吗?”

叶霄和从新自告奋勇,“我们去。”

一阵忙活,一坛坛酒摆在了喻州主面前。

喻州主黑眸微亮:“什么酒?”

他倒也不?是贪图几坛酒,而是林二姑娘出了名的手巧吃穿用度又万分风雅考究。

她送出的酒定是不?同凡响。

事?实一如他的猜想,他话刚落,林青黛便笑道:“不?是什么值钱的酒,是黛黛用今年的第一拨橙花和褐果酿的,有月余了,刚好进入到适饮期。”

算是果酒,酸酸甜甜,烤肉喝正好。

众人听完纷纷冲着喻州主喊,

“州主大人,开几坛吧!!”

“求您了。”

“我们这段时间打得多卖力?啊,也算给您长脸了吧。”

战场上让人忌惮的杀神们,在喻州主面前混不?吝似的。没点正形,说话全?靠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