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那个人是季与京, 缺点也能变成优点, 她似乎没什么不能接受。
“疼了我定是会喊的, 不用季将军你说,我又不傻。”
“我不要灯。”
季与京闻言,大手一挥, 冷冽内息拂出。
灯火摇晃了几下, 灭了。
林青黛的视线顿时黑成了一片:“……”
季与京:“夫人还有什么要求?”
林青黛:“……你以为我是故意磨时间?”
季与京:“那倒没有, 我是想今晚的一切都在夫人的舒适区。”
林青黛听到?这话,愉悦地弯了弯唇。
她主动凑过去吻了季与京,“夫君。”
原是情之所至随心为之, 却不想碾碎了季与京的理智, 于瞬息之间。
他低头,吻住怀中人,又急又深。
手也没闲着,扯开了她的腰带。外衫敞开,一大片雪肤明晃晃现?出。他的手贴于上,一寸寸揉稔。所过之处, 如触柔云。
软软的,凉凉的。
渐渐沉溺,他仍能感受到?怀中人细密地颤着,但她不曾推开他。
忽而一瞬,季与京的手和吻同?时停了,看?向林青黛,目光怔怔。
她外衫底下,背后竟只有一根细细的带子。只要他指尖轻轻一勾,他就能拥有这天下最瑰丽的景致。
而这样的惊喜,是他的妻子主动送到?他面前的。
要有多好的运气,才能得?到?这些?
林青黛缓过神来,瞧着他这般模样,便?知?晓他什么都知?道了。
她主动贴近他,那一瞬,清雅和妩媚两种截然不同?的特质同?时出现?在她的身上,
“夫君,对这份新?婚礼物可?满意?”
季与京也终于知?道,妩媚其实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
不需要用力?,也不需要出格的动作和衣裳。
“满意。”
将她牢牢地控在身下时,他亲手松了那根细线,“夫人,真是不怕死。”
林青黛:“死吗?你舍不得?。”
季与京觉得?自己迟早有一天能死在林青黛手里。但这样的认知?并没有阻碍他深陷,一丝一毫都不曾。他低头吻了下去。
一寸寸往下,细致又浪荡。
终于,停在柔云之上,用口腔将它最大限度包裹,用牙尖去碾咬。
意尽后,又放它自由,轻轻抚慰。
如此?反复,他也不曾有一丝烦腻。
林青黛的呼吸渐渐费劲,想要推开他,可?是手指穿过他的发,一缕清冽香气拂向她,她忽然又舍不得?了。
她的放任,让他越发的放肆。
林青黛感觉自己就像一朵莲,夏风来袭,猛烈得?紧。
她被?风裹挟,只能跟着晃。晃到?最后,神魂都开始恍惚。
直到?热风拂动花蕾,烫得?她心惊。
“季辞。”
“不可?以。”
她的思绪短暂地归于清明,轻软话音透着惊慌。
季与京听见了,停下了。
在离开之前,又轻轻亲了下。
他坐起,将林青黛抱在怀中。
“停了,别生气。”
林青黛红着脸,“你过分。”
季与京:“夫人很香,情难自……”
林青黛打断他:“你还是别说话了。”
季与京笑,随后又亲了亲娇人儿的耳朵,“试试好不好?”
“疼就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