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季与?京坐起,将她抱在怀中。
她的双手,慵懒地搭在他的肩上,
“别担心,不舒服我一定会告诉你。你想我舒服,我心亦然。”
“黛黛,为什么要这般纵容我?”
林青黛轻吻他的额心,“因为季辞是这天下最?最?最?好的郎君。”
季与?京:“纵坏了,你得负责。”
林青黛:“我负责。”
季与?京的克制被击碎,一点都不剩。
闹过,季与?京将人抱进?了汤池。
原是想净身,哪知洗着洗着,又闹了起来。
在意识被晃散之前,她不由?想:季将军的热情?,没点体力,根本应付不来。
她是不是该锻炼啦?
飨足后,晚间季与?京便没再闹,林青黛得以一觉睡到天光。
简单用了早膳,一行人朝着青阳州而去。
叶霄明浅几个骑马,季与?京陪林青黛坐马车。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一瞬,林青黛突然向季与?京提及帝王“赏赐”的那些人。
“夫君觉得这些人该如何?处理?”
季与?京没想到她会在这个节点提及这茬,不由?怔了怔,
“黛黛不喜他们?”
林青黛如实道,“倒也没有不喜。”
她若不愿意见他们便能一直不见,碍不着她什么。
“但他们为何?而来,季将军应该知道吧。”
季与?京:“依着夫人的意思?,这些麻烦是因我而生的该由?我来解决?”
林青黛朝他笑笑,高贵又明润,“确实如此?。”
季与?京:“那夫人有什么建议?”
林青黛:“我嫁到岭东是来享福的,不是来给?你做谋士的。”
季与?京再忍不住笑,“那夫人托从将军带去的妙计又是什么意思??”
林青黛:“季将军都不在家,我上哪儿享福去?速战速决,以便我享福。”
季与?京怎么都说不赢:“行,这事?儿交给?我。怎么处理,夫人都不会生气?”
林青黛:“将军手段高明,我放心。”
话落,这事?儿在林青黛这里就算结束了。
她取出了一册绘本,摊开后,对季与?京说,“经营这话本的老板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几个月了,也没见新的书?出来。”
季与?京:“……”
“夫人想知道什么,我讲给?你听。”
“我不想听你讲,就想看?话本。”
“这是为何??我讲得比它真实,详尽。”
“真实,等于残忍。”
“此?话怎讲?”
“你当真要知道?”
“嗯。”
“从前季与?京在我眼?里,是手握重?兵的一方枭主,也是光风霁月的皎皎公子。”
林青黛对用剑的人有着天然的好感,总觉得他们有种独立于世的高洁。
而季与?京,是这些人中最?耀眼?的存在,也是他夯实了她自己的认知。
“现在呢?”
“现在?季与?京是个混子,野蛮人。”
两个人原是隔着一张小桌,面对面而坐。
听到这话,季与?京突然出手,将林青黛抱入怀。这是他最?喜欢的抱法,能将她牢牢地控住。
他咬她耳朵,“觉得幻想破灭?”
林青黛:“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