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水声起,到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在亲谁。

林青黛的思绪也渐渐散乱,她只记得?起起伏伏间,季与京一直这么托着她。

忽而一瞬,他咬住她的锁骨。

那时?候他的掌心烫极,也用力至极。

她感受到了?痛感,忍不住唤,“季辞……”

……

林青黛昏睡过去,近酉时?,被季与京叫起来的。

飨足的男人明亮肆意,如何看,都称得?上是皎皎公子。

但林青黛觉得?他是骗子。

说了?只是亲亲,又胡闹。

虽说她也得?了?趣儿,但是好累啊。

换好衣裳后专门跑到镜子前瞧,生怕他在显眼处留下印记。

好在,是个?知道分寸的。虽然咬了?她的锁骨,但并未留下印记。

“这次饶了?你。”

林青黛回头,冷着小?脸放狠话。

季与京:“夫人大度。”

收拾妥帖,两人一齐出门。

想着要用晚膳了?,叫上叶霄一起。结果走到房门口,看见门上贴了?张红纸,写着:

“哥,来找我吃晚膳?”

“别找了?,我出去玩了。”

“要嫂嫂也别找明月和明浅了?,她们和我一道出去玩了?。”

季与京:“……”

他甚至都懒得?去扯下那张纸,太?过嫌弃。

林青黛却笑开来。

季与京问她笑甚。

她不答反问:“将军觉得?叶霄和我们家浅浅合适吗?”

季与京无语。

叶霄是他亲表弟,他也没想过去管他的婚事。

林青黛也不在意他答不答,兀自说着自己的看法:“两?个?人都是那种明朗欢脱的个?性,都是剑术高手,又都很爱玩。”

“我们浅浅虽说无父无母,但她有我呀,我定是会让她风光大嫁的。”

“小?姨也不是那种在意家世的长辈……”

季与京是万万没想到仅凭着一张纸,季夫人就能编排出这么多事儿来,她还一一想出了?化解之法。

笑声从喉间溢出,他根本抑不住。

从浅到磅礴,不过一瞬的事儿。

林青黛停了?言语,冷眸看他,“你笑什么?”

上挑的尾音,带出的全是大小?姐的不高兴。

季与京费力地敛了?笑,“没笑什么。”

林青黛没这么好哄骗,“没事笑成这样?,那就是脑子出了?毛病。”

大小?姐一生气,谁不敢骂呢。

一方枭主被骂了?,不仅没生气,还要赔笑脸。

他揽住林青黛的肩膀,

“我只是觉得?夫人可?爱,热心肠。”

“你确定不是觉得?我傻气?”

“……不是,林青黛是我见过最?聪颖的女郎。”

“确实比你聪明。”

冷艳地甩了?句话给?他,她便径直走了?。

季与京当?即跟了?上去。

现?在的他活得?就和林二姑娘的挂件似的,但他是一点不在意。

战场之下是生活。

他开始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