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酸。”

季与京本就?心情不?好,又被她这般撩拨,直接将人压在了软榻上。

“闹够没?”

林青黛伸手摸他的脸,指尖刚触到,又给?他捉住向上折去,牢牢地压在耳侧。

彻底动不?了了。

“野蛮人。”

“我是?啊,不?喜欢野蛮的?张祺远那样的世家公子哥是?不?是?很好?”

明明知道和她没关系,一点都没。

可是?他还是?恶劣地将情绪撒在她身上。

季与京觉得?自?己糟糕透了,可他没办法控制。

他憎恶其他男人的目光落到她的身上。

结果林青黛并不?介意,手脚被压制,她就?凑近吻他的脸颊。

她刚饮了些酒,亲他时,她身上的香气和微淡酒香混在一起侵入他的鼻翼间。

“我才不?喜欢他那样的,自?大又没有礼貌。”

“我只想做季与京的心上人。”

“你允许我住进去吗?”

季与京低头吻了下去,温柔地敲开唇齿,缠着她闹。等林青黛呼吸不?畅时,他才停下来。

额头抵着她的,“已经住进来了。”

住在了心尖上。

旁人的觊觎都能?叫他发?疯。

“我快死了。”

林青黛忽然道。

“怎么?了?”

季与京的注意力?被带偏,连忙从她身上撤开。

坐定,将人抱入怀中。

林青黛:“我快被你压死了,那样重。”

季与京:“……”

荒唐的对?话,让他笑开来。

林青黛安心地窝在他怀中,手指又开始卷他的发?,“他就?是?故意气你的,别上当。”

“只要你不?生气,他就?是?个大笑话。媳妇儿在你手上,你慌什么??”

林二姑娘又开始教他如何做人了。

啰唆得?很,可落进季与京耳朵里,将他躁动的心绪一寸寸抚平。

“真的喜欢我?”

季与京问道。

“嗯。”

“喜欢什么??”

“喜欢季将军是?什么?很难的事吗?”

“英俊潇洒,武艺超群,心怀天下,为?人正派。”

哄人这件事对?于林青黛而言,那比读完一本书还要简单。

“关键他还喜欢我,眼光甚好。”

夸人的尽头,夸起了自?己。

季与京是?真服气,置身鲜活明亮的氛围里,坏情绪很难将他捆缚。

但张祺远,这事儿还没完。

……

鸣乐城中,槐阳别苑。

花廊深处,有人立于画架前,悠然作画。他画的是?花是?盛夏园景,原该是?明媚的色泽亮眼的

然而,他的画一片暗黑,透着阴诡之意。

男子听完探子的汇报后,当即停了笔,侧眸看向他,“黛黛也来了?”

探子恭敬回道:“回殿下,是?的。”

这在花廊深处作画的男子,竟是?景闲王。